著頭喝茶,忽然對麵一陣動靜,蕭四郎已揮袖站了起來,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蕭延箏一下子跑過去,緊緊的拉著蕭四郎:“你就在家裏住一晚吧,你的院子大嫂一直讓人打掃的幹幹淨淨,下人們也沒換,都是老人!”蕭四郎看著蕭延箏,低聲道:“下次吧!”一副執意要走的樣子。
蕭延箏就回頭看著蕭延亦,蕭延亦起身道:“吃了娘的壽麵再走吧。”
話音方落,析秋就見蕭四郎垂著身側的手微微的動了動,隻是一瞬他聲音又恢複了冷靜:“年年都有,何必在乎這一次。”說著鬆開蕭延箏的手。
蕭延箏哭了起來,她從小就跟在四哥身後,無論去哪裏四哥都會帶著她,從來不像五哥那樣嫌棄她的病,每次怕她累了就背著她走,困了就在他背上睡覺……若是不是出了那件事,四哥也不會搬出去住,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麵。
再也沒有人像四哥一樣對她。
析秋有些擔憂的看著蕭延箏,她情緒這麽激動,剛剛又一直喊頭暈,生怕她再次犯病,念頭剛剛閃過,她就看到蕭延箏哭著的眼睛,忽然向上翻了翻,她心裏一凜暗道不妙,腳下已經沒有多想朝蕭延箏跑過去……
蕭四郎看著析秋的舉動,但他反應很快,立刻回身去看蕭延箏的表情,隨即眼睛微微一眯手臂一抄,在析秋到之前先一步將蕭延箏攬住,蕭延亦也走了過來,一見蕭延箏如此,立刻回身將炕上炕桌等物品全部揮到地上,空出地方來。
“把她放在這裏來。”
蕭四郎就把蕭延箏平放在床上。
析秋有些錯愕的看著兄弟兩人,這一連貫的動作,做的既熟練又周到,想必已經很有經驗了,等到她念頭還停在腦海裏,就見蕭四郎回頭看著她道:“愣著做什麽,讓人去打點水來。”
析秋本來沒愣,被他一說倒真的愣了一愣,這人說話為什麽總是這樣讓人心裏堵的慌。
不過都是為蕭延箏好,她便忍了,就回頭吩咐蕭延箏的丫鬟:“把她的藥取來,再打些熱水,取了幹淨衣服,再把大夫找來……”等她說完,丫鬟領命而去,床上蕭延箏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和上次一樣,嘴裏有白色的吐沫從嘴角溢出來,四肢僵硬著,頭機械的撞著炕麵,發出單調的令人呢心顫的聲音,不一會兒房間裏充斥一股異味。
“讓一讓。”析秋也顧不得許多,上前推開蕭四郎和蕭延亦,走到炕邊將蕭延箏的本已經鬆開的衣領,又解開了些,又解開她的腰帶,將她的頭側擺著,等一係列事情做完,她又回頭去吩咐蕭延亦:“勞煩大姐夫把窗戶全部打開。”
蕭延亦微微點頭,就去把臨炕的窗戶完全打開,房間裏的異味終於消散了些,析秋就坐在床邊接過蕭四郎的手去按蕭延箏的人中。
他是習武之人,下手太重,不過幾下蕭延箏的人中已經是紅紫一片。
蕭四郎目光頓了頓,想到上一次蕭延箏發病時,就是析秋救治的,想必她對醫術比自己了解,便什麽也沒說自動的退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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