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到底是誰送啊?”她也覺得這匣子看著很貴重。
析秋就擺著手道:“別問了,讓你扔就扔!”
春雁點點頭,把瓶子又重新放回匣子裏,又露出遲疑的表情來:“那婆子會不會出去亂說?”
析秋似笑非笑道:“憑她一人的說詞,誰又能信她!”
春雁放了心就用藍布將匣子包了,拿到院外的竹林裏,找了個地兒仔仔細細的埋了進去。
第二日蕭延亦果然從宮裏請了太醫來,給析秋把了脈,又開了瓶外傷用藥,說了七日不要碰水就走了,蕭延亦在外院沒有進來,聽到太醫說的隻淡淡的點了點頭,和大太太打過招呼,就走了。
過了幾日到了端午節,姨太太和徐大人來了,卻沒有住在府裏,而是隨著徐大人住在京城的驛館裏,徐大人來述職的事住在驛館是說的過去,可姨太太卻連麵也沒有在大太太麵前露,隻把徐天青接去了驛館。
大太太的臉陰了許多天,免了幾個庶女的請安,府裏的上空籠上了一層陰霾,析秋落了清淨,便整日待在房裏又或是和春雁幾人到竹林去納涼,等她給佟敏之和夏姨娘各做了一套夏衫後,和蕭延箏通了三封信後,大太太的臉色才徹底好轉過來。
錢夫人上門來做客。還彼此約了去了一趟普濟寺,回來後臉上更是滿臉的笑,當夜便給大老爺去了一封信,第二日又去一趟宣寧侯府。
析秋隱隱覺得有什麽事會發生,心裏落了不安,她想到錢夫人看佟析硯的目光,又想到大太太這樣積極,難道是和佟析硯的婚事有關?
司榴從小被人販子賣到府裏來的,按照習俗女婢出嫁是不能在府裏辦的,又是未出嫁小姐房裏的丫頭,隻能出了府去辦,析秋就隻能托了來旺家的,在佟宅的附近,找了間民房,是戶經營皮毛的商戶的人家在京城置辦的宅子,夏秋兩季沒有人住,隻有留了兩個下人看管宅子,來旺家的給了二兩銀子,對方就租了外院一間小四合院給析秋,前後三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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