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等錢夫人走後,大太太將佟析硯找去,發了一頓怒,佟析硯卻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大太太看著更加的生氣,就指著她道:“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哪一件事不是為你考慮周到的,這門親事可是我思慮再三的,那位周公子也是百裏挑一一表人才,不管你什麽心思,都把它給我收起來,若再有這樣的事,我便稟了你父親,將你送去保定去守祠堂。”
佟析硯垂著臉,無論大太太說什麽她也都不反駁,大太太見她這樣,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氣的不行,就揮著手讓端媽媽扶著她回去。
第二日,原在館裏的佟慎之匆匆回府換了衣裳,連午飯也沒有吃,便又急急忙忙的離開了,直到第二日也沒有回來,大太太著了急讓人去找,佟慎之卻是滿臉胡渣的回府了。
大太太拉著他,心疼的問道:“這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成了這樣?”
佟慎之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沉著聲音道:“蔣士林回來了。”
大太太眉頭一挑,不解道:“就是去福建的蔣探花?與你有什麽關係?”佟慎之看了眼大太太,回道:“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重傷?”大太太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侯爺如今怎麽樣?”
佟慎之回道:“侯爺沒事,隻是福建的戰事一時隻怕難以控製,朝廷已經派了鎮威將軍領兵二十萬增援,如今滿朝正在商議何時發兵。”
不過幾個倭寇,怎麽鬧的這樣大了?大太太不明白,再去問佟慎之,就見他已經進了房,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換了衣服又出來,對大太太道:“我去館裏。”
蔣士林對於佟府來說,並不熟悉,所以這個消息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析秋聽到時,卻是心裏一跳,立刻站了起來對司杏道:“走,我們去四小姐那裏。”
司杏麵露猶豫的看了看外麵道:“正下著雪,小姐要不要再等一等。”她話音未落,析秋已經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小姐。”司杏隻能跟在後麵,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冒著大雪去了佟析硯的院子裏。
沒有她所預料的情緒激烈,佟析硯很平靜的坐在炕上,看到她進來還笑盈盈起來打招呼:“六妹妹快坐。”析秋滿臉疑惑的看著她,在判斷她到底知不知道蔣士林的事。
豈料佟析硯卻笑著道:“蔣公子送信來了,說他平安無事,讓我不要擔心!”
析秋一愣,佟析硯果然不知道蔣士林已經昏迷不醒的消息。
她抬眼去看端媽媽,端媽媽就背著佟析硯直對她搖頭,示意她不要說,析秋會意就笑著道:“這可真是大福,人沒事就好。”
佟析硯就笑眯眯的點頭道:“他說他年前回來,等他回來就會去和母親提親!”析秋一愣,可不待她說話佟析硯又笑著道:“六妹妹我查了福建回京城的水道和陸路,若是走水路大概一個月左右,要是走陸路時間會稍微長些,約莫兩個月不到。”她拉著析秋的手,笑的很開心:“六妹妹,我要不要先寫信先將這事告訴父親?若是有父親做主,母親便是不同意,也沒有辦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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