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
司杏就擔憂的看著析秋:“小姐……要不然你把四小姐的事告訴大太太吧,這雪地裏涼,奴婢怕您受不住。”
析秋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回道:“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又何必去說呢。”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由她來告訴她大太太,雖都是女兒可佟析硯是嫡女,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太太必然是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若是現在說了,對與大太太來說,在往後的日子裏,就像一根刺一樣卡在她的喉嚨裏,每一次見到她,就會想到她自己親生女兒和男子私相授受,又私自出府所犯的彌天發錯!
況且,但凡出了事,就必須就得有人去擔責任,若是大太太一口咬定是她教唆的佟析硯,便是她有百口也辯解不了!
司杏流著眼淚不再說話,卻偷偷往析秋身後膝行了幾步,用自己的身體去撐著析秋。
析秋回首,感激的朝她笑笑。
雪越下越大,不過半刻的功夫,析秋和司杏,春雁就若雪人一樣落了全身的白,身上穿的衣裳裏外都濕了個透,徹骨的冷讓析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咬著牙不讓自己暈過去。
心竹和心梅並著幾個小丫頭和粗使婆子,被捆著扔在雪地裏,早就有小丫頭扛不住冷昏死過去,端媽媽也翻白眼搖搖欲墜。
院子裏,死一般的靜,甚至連各自的呼吸聲,都被淹沒在大雪之中。
“六小姐!”忽然,院子外麵夏姨娘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傳了進來,析秋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長長的睫毛上早就落滿了雪花,她隻能模糊的看到一個清瘦的影子跌跌撞撞的跑進院子裏,一下子撲在她身上。
“六小姐!”夏姨娘抱住析秋,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析秋臉上的雪水,又將析秋的凍得僵硬的手塞進自己懷裏,抱著她不停的搓著析秋的後背,嘴裏喃喃的道:“凍壞了吧,凍壞了吧……”
憋了許久的眼淚,在姨娘將她的手塞進懷裏的時候,便落了下來,析秋哽咽的道:“您怎麽來了,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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