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蕭延炙的身上:“大哥!”她拿著帕子去擦蕭延炙沾了血的臉,可因為時間太久怎麽也擦不幹淨,蕭延箏就死命的擦著:“大哥,您平日最愛幹淨,現在怎麽變的這麽不講究了!”
太夫人也哭了起來,靠在椅子上眼淚無聲的落著!
析秋默默的走到佟析華身邊站住,壓抑的哭聲在蕭延箏撕裂的哭聲中終於不再壓抑,眾人放聲大哭起來!
析秋抬眼去看蕭四郎,他垂頭臉臉頰上的胡須已有半指長,麵上滿是灰塵,甚至有幾處傷口正在滲著血,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滿身的風塵……她聽蕭延箏說過,蕭延炙的遺體還有二十日左右才能到京城,可蕭四郎僅僅過了四日,就將蕭延炙帶回來了,她無法想象他一路是怎麽走的,才能將二十日的路途縮短至四日。
“侯爺!”忽然,門外一聲驚呼聲傳來,析秋就見到宣寧侯夫人甩開身邊攙扶的人,衝進了正廳裏,撥開蕭四郎和蕭延亦撲在蕭延炙的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這是析秋這幾日來,第一次聽到她發出聲音來!
蕭四郎卻在哭聲震天中,突然站了起來,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遺體抬回侯爺生前居住的房裏,梳洗小殮後,欽天監的人到了,擇了三日後大殮,停靈七七四十九日!
析秋第二日才知道,蕭四郎在蕭延炙的書房獨自坐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和蕭延亦一起在外院裏接待。
第二日聖旨來了,追封了蕭延炙為一等忠勇侯,榮威大將軍的封號,按郡王禮葬!
這已經是無上的殊榮!
朝廷的態度明確後,侯府的門庭再次熱鬧起來,幾乎在京的官員都來吊唁,三日後大殮,大太太的三牲祭品也到了,宮裏的兩位皇子以及太後娘娘也各都送了三牲祭品,本應隨大太太回府的析秋,卻因為蕭延箏的病再次犯了留了下來。
蕭延箏躺在床上,析秋給她喂了藥,蕭延箏歎氣道:“禮部,把奏折扣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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