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媽前日和大太太回府了一趟,晚上回來的時候,就悄悄把這個給我了,說表少爺不要讓我們告訴小姐,我就沒說!”司杏說著偷看了一眼析秋:“奴婢覺得表少爺也是關心小姐,所以才收下的!”
析秋聲音漸漸冷凝下來,看著司杏道:“當初我怎麽和你們說的,以後但凡有東西送進來,除了大哥哥和七弟,其它人的一概不要留的,可你呢,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不但收了還替他瞞著!”
司杏跪了下來,連春雁也嚇得並著她跪在析秋腳邊,析秋眯著眼睛看她們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說這樣的話,以後若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我定不會輕饒。”
“奴婢記住了!”六小姐很少生怒,可若是生氣了卻很可怕,而且她但凡說過的話,就會做到,所以她才聽了徐天青的話,瞞著析秋。
畢竟是跟在自己身邊很多年的,析秋也了解司杏的個性和動機,她心軟的歎了口氣道:“起來吧!”
司杏就站了起來,默默的把手裏的藥換成原來太醫開的膏藥,析秋閉著眼睛靠在床上沒有再說話。
晚上洗梳了之後,析秋靠在床上看書,外頭代絹隔著窗戶喊了聲:“六小姐。”坐在床邊的春雁一愣,便起身走了出去,和代絹在窗根下說了幾句話,代絹便跟著春雁走了進來,看著析秋代絹回道:“六小姐,四小姐她……不見了。”
析秋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代絹問道:“什麽叫不見了?可仔細找過了?”
大太太把四小姐交給她和代菊時,可說過的,若是四小姐出了事便拿她們是問,心竹和心梅的下場她可是親眼見過的,她現在隻要想到這些,她的就腿軟的連步子也邁不開,她原是想去求大姑奶奶的,可大姑奶奶畢竟和大太太是母女,和她說了就等於告訴了大太太,思前想後就隻有六小姐最合適了,她忍著害怕和代菊還有錢媽媽在侯府偷偷的找,可又不敢驚動了旁人,所以提心吊膽的找了一個多時辰也毫無結果。
四小姐能去哪裏,出府是必然不可能的,可侯府那麽大,她們要想藏起來,她們想找到那也是不容易的。
“可去告訴了大姐姐?”析秋並沒有立刻從床上起來,侯府不如在佟府方便,守衛又森嚴,佟析硯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就隻能在府裏,即是在府裏便是她去也沒有用的,就隻能去請佟析華了。
代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眼朦朧的看著析秋道:“奴婢不敢去告訴大姑奶奶,四小姐已經出去兩個時辰了,奴婢在附近偷偷找過了,都沒有見著人,實在沒有法子了,才來求六小姐,求您幫忙想想辦法。”
“我哪裏就有辦法!”析秋歎了口氣:“這事隻能去求大姐姐,便是我去也隻能隨著你們一起去找罷了!”
代絹哭了起來:“六小姐求求您了!奴婢和錢媽媽,代菊的命可都在您的手上,大太太來前交代過奴婢,但凡四小姐出事,便唯我們三人是問,奴婢哪裏敢去告訴大姑奶奶!”
錢媽媽?!析秋目光動了動,讓春雁把代菊扶起來,道:“我和你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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