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帕交!”太夫人就點點頭道:“恐怕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你說。”錢夫人洗耳恭聽的樣子,太夫人就道:“兩日後壽寧伯婁老太君府上要辦賞春宴,你請了王夫人與你一同去吧,到時候多和那些夫人聊聊……”錢夫人向來聰明,一聽太夫人這麽說就驚呼一聲道:“您是讓王夫人去說,延亦和佟氏八小姐八字不合?”
太夫人就讚賞的點點頭,又歎氣道:“這是也下下策!”錢夫人不由暗暗搖頭,那位佟大太太她瞧著也是聰明人,怎麽就做了這樣的糊塗事,太夫人早點跟著老侯爺出征打戰,那是親手殺過人的,侯府這些年又是浮浮沉沉,什麽場麵沒有見過,又怎麽會怕這樣上不得台麵的伎倆!
兩日後,壽寧伯府上賞春宴上,王夫人果然按照太夫人所說,將蕭延亦和佟析玉八字不合的事傳了出去,大太太聽到時頓時氣了倒仰,正收拾了衣裝要去蕭家見太夫人,適時佟慎之又從館裏回來,大太太驚訝的看著他問道:“我記得你是月底休沐,怎麽今日也在家中?”
佟慎之就淡淡的回道:“劉學士說我家中近日事多,著令我放假幾日!”大太太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放假幾日?難道劉學士這是警告佟慎之,若是下一次是不是就徹底放假了?
她不敢相信,佟慎之可是天子門生,除了皇上誰有資格去讓他們回家?她氣的手指抖個不停,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佟慎之卻是繼續問道:“您為六妹妹定了親事?”
大太太皺著眉頭,漫不經心的回道:“定了,明年六月!”等佟析硯嫁了,就是析秋!
佟慎之眉頭緊緊蹙了起來:“我聽天青說,那洪公子在登州可是無惡不過的紈絝子弟,也就這兩年退腳不便歇在家中,可也不得閑,日日尋了三無好友在家中作樂,洪府三五日便有下人抬出去,這樣的人家……您怎麽能把六妹妹嫁過去?”大太太心裏正窩著火,一聽連佟慎之也責怪她,就怒從心起正要說話……這時門簾子掀開,露出析秋笑意吟吟的麵容,她小步走了進來,朝大太太福了福道:“母親!”
析秋進門見佟慎之也在,便朝他屈膝行了禮:“大哥哥!”
佟慎之看向她,清瘦的麵容上一雙眼睛如流水般清澈明亮,清清淡淡站在那裏看著自己,他朝析秋微微點頭,喊了聲:“六妹妹。”大太太壓了心中的怒火,也轉頭看著析秋,語氣淡淡的問道:“有什麽事?”
析秋仿佛沒有感覺到房間裏氣氛的詭異一般,笑著道:“司榴前幾天滿月了,我想請她到府裏來坐一坐,她的兩個孩兒我也沒見過。”她說著垂了臉:“往後見的機會也少了……”
大太太目光一怔,忽然想起來,自從給六丫頭定了親事以後,她一直忙著侯府的婚事,還沒有和她正式說過,想著她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指了指麵前的繡杌對析秋道:“坐下說。”正在這時,代荷端著茶托進來,析秋就接了茶盅奉給大太太,才在她指著的繡杌上坐了下來,大太太喝了口茶又道:“聽說前段時間劉太醫日日到府裏來給你治腿?現在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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