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椅背後麵,她毫無所察的隨著幾人出去,房媽媽也跟在後頭出了門,把門關上。
“大嫂!”二太太就拉著大太太的手問道:“聽說你上午去了侯府?親事談的如何?可訂了日子?”侯府的親事,當年可是她的女兒佟析雪的,若非析雪身子不好早早去了,也不會落在佟析華身上。
越是妯娌間,有的話就越不能說,大太太就笑著回二太太:“還沒有定,等定下來我告訴你。”二太太就低頭喝了口茶,又道:“老爺昨晚還和我說,大嫂這幾日又忙著六丫頭的婚事,又忙八丫頭的婚事,怕您忙不過來,就讓我跟著您後麵打打下手呢,雖不一定能幫得上,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不是!”她說著一頓:“如今您又病了,指不定老爺回去要怎麽斥責我,大哥不在家,卻把您一人累著了,等他回來,我們夫妻也不好和他交代。”
大太太眼睛眯了眯,臉色比起剛才越發的柔和:“哪敢麻煩你和二老爺,這府裏的事裏裏外外也就這麽些事,我雖是病了不還有房媽媽麽,再不濟幾個丫頭也都大了,這眼見就要出嫁,總要學著料理中饋才是!”
二太太己掩袖而笑,點頭道:“大嫂說的言之在理,到是我多慮了!”話落,一副言之已盡的樣子,等晚上回去就滿臉不高興的和二老爺抱怨:“你讓我去問問大嫂,婚事可需要我們出麵,我們一片好心她卻當成了驢肝肺,倒顯得我舔著臉求她似得。”
二老爺也微微搖頭,這麽大的事大哥不在京城,可大嫂也該和他和慎之商量商量,她獨自做了決定也就罷了,可如今卻鬧成這樣,太夫人得罪了連慎之的課都被停了……
大太太卻是不這樣想,她強撐著和二太太說了半天的話,終於送走了二太太,她便氣的變了臉色,一下子將床頭杌子上擺著的茶盅扔了出去,還不待她說話,便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倒在了床上,房媽媽扶著她順了半天的氣,大太太才鐵青著臉道:“她和老二這是不放心我呢,提醒我這婚事可不是大房的事,當初若非二房我們也得不了這麽好的親家,哼哼……怕我弄巧成拙壞了他們的大事!”
“奴婢瞧著二夫人也不定有這意思,今兒太夫人話也沒有說死,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您先好好養著身子,隻要您身子好了如今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
大太太就閉上眼睛靠在床上,房媽媽拿了湯匙去喂她藥,大太太喝了一口就擺著手道:“我頭疼,藥先放著你幫我揉一揉!”房媽媽就把藥放在一邊,替大太太揉著太陽穴,一小會兒大太太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到夜裏,大太太半夢半醒之間,就聽到安靜的院子裏,突然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響了起來,大太太從夢中驚坐起來,滿身虛汗的去摸床邊,喊房媽媽,房媽媽披著衣裳過來急忙點了燈:“太太,您怎麽了?”
大太太就驚疑不定的道:“剛剛是什麽聲音?”房媽媽一臉疑惑,回道:“奴婢沒聽到什麽聲音,您是不是做噩夢了?”說著又給大太太在床頭溫著的茶壺裏倒了杯茶:“你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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