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也蹲身行禮:“侯爺!”她的稱呼讓蕭延亦身體微微一怔,沉吟了片刻方微微點頭道:“聽說你病了,如今可好些?”
“好多了。”她微垂著臉並不抬頭去看蕭延亦:“多些侯爺關心。”說著又蹲身福了福:“侯爺慢坐!”說著就由門外候著的春雁扶著要出門,蕭延亦看著她的背影又道:“六妹妹的腿,可康複了?”
析秋的腳步在門口停住,側身垂著臉回道:“好了七八成,劉太醫說再養些日子就能痊愈。”說著她又福了福:“告辭!”
蕭延亦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發怔,負在身後的手就緊緊捏成了拳頭。就在這時門簾子掀開房媽媽已經笑著走了出來:“太太來了!”
析秋已經出了院門,身後傳來的對話聲,便是她不聽也猜得到內容,蕭延亦被賜婚,婚期定在八月,他現在來也隻會是給前嶽母的大太太說一聲吧,至於曾經和佟府的婚約,那也不過是口頭之約,如今皇後娘娘指婚,未免引起波折這樣的事還是少說為妙。
路過西跨院的角門時,就瞧見佟析玉院子的門緊緊閉著,聽說前幾日她就病了,連梅姨娘也病了,聽府裏的下人說當天得知侯府聖旨下來時,梅姨娘曾瘋跑去大太太房裏,求大太太再去侯府,大太太聽著她自以為是的無知論調,氣的讓房媽媽把她轟了出來。
侯府她到是可以爭以爭,可皇後娘娘,郡主娘娘,她敢爭麽!
院子裏是從未有過的安靜,析秋一路回了知秋院,院子裏沒有宋媽媽進進出出,又恢複到往日的景象,至於宋媽媽她不知現在如何,至少大太太並沒有提任何讓她回來的意思。
析秋這邊安靜,卻不知道太夫人那邊正和蕭延箏說起她:“那孩子也是個命苦的!”本以為延亦對她有意,雖年紀小些可勝在機靈穩重又很懂事,養上一年倒也無妨隻要兩人恩恩愛愛便是最好的,可最後卻被佟大太太定去了山東,這才訂了親事對方又意外死了,女兒家的名聲上總歸有些影響,又是庶女往後再想尋著好的婆家,可就難如登天了。
蕭延箏也是一臉愁容,她滿心以為析秋若是能嫁到侯府裏來給她做二嫂,卻沒想到峰回路轉,承寧郡主卻半路殺了出來成了她的二嫂……這些倒也罷了,隻是卻苦了析秋!
不過萬幸的是,析秋不用再嫁去山東洪府了:“那洪公子死的也太遲了些!”若是早些死析秋也不用受這樣的苦了,太夫人卻被氣笑了:“說什麽胡話,便是沒有洪公子也會有綠公子藍公子的……女兒年紀大了,總是要定婆家的。”
蕭延箏聽著就撇撇嘴,又道:“娘,您能不能托了錢夫人,給析秋找門好點的親事?”蕭延箏挽著太夫人說著,太夫人就笑看著她:“錢夫人也不過是娘家的子侄多些罷了,哪裏就有那麽廣的人緣,再說她府裏的事又多,哪得這麽多空。”她頓了頓又道:“再說若是有,我早把你定了,哪裏就讓你在家裏呆著日日煩我!”
蕭延箏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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