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斷崖下並沒有找道二皇子的屍首,卻尋到帶著血跡破損不堪的衣物,以及他常常配在身上的玉佩,三皇子將玉佩交給聖上,聖上看著玉佩默默的坐了半天,整個朝堂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三皇子的黨羽暗暗高興,二皇子的幕僚卻如驚弓之鳥,喪家之犬人人自哀自保,一時間京城裏的氣氛比之那夜有過之而無不及!於是在這裏滿城暗流湧動之時,宣寧侯府一向紈絝風流的蕭四郎,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兒子的事,隻掀起了小小的風浪,便平息了下去。
聽說那孩子是一個戲子所生,蕭四郎曾有一次聽戲,偶遇那戲子兩人做了一夜的露水夫妻後,蕭四郎便在北郊外給她置了一間宅子,後來那戲子懷孕了,可蕭四郎卻過了新鮮勁,再沒有去尋過戲子,戲子不甘寂寞就與自己的師兄暗度陳倉,終於在生下孩子的那一夜,連孩子看都沒看一眼,就跟著奸夫跑了!
蕭四郎抱回孩子,卻咽不下這口氣,第二日就獨自上路,快馬加鞭的出了城,去尋找那對狗男女!
析秋的這個版本,還是在大太太房裏,佟析硯悄悄說給她聽的,說是蕭四郎消失了三日,連侯府太夫人都找不到人,太夫人沒有辦法就隻能自己給孩子取了名,叫敏哥兒,和鑫哥兒一起撫養在膝下!
“真是紈絝浪蕩!”大太太目露不屑,又滿麵的怒容道:“委屈了我的鑫哥兒,竟要日日和這樣一個出生低賤的孩子在一起。”
析秋垂了眼睛沒有說話,腦中浮現出那孩子嘟著嘴巴的樣子來……
等風波平息,析秋才想到與徐天青相約的五日,已經過了一天,她看著春雁收拾的那一箱籠徐天青送來的禮物,又露出猶豫的樣子,姨太太這兩天日日在佟府來來去去,這一箱東西送回去,難免目標太明顯,她悄悄喊來春雁道:“把這箱鎖了,仔細收起來,等他日有機會再送回去吧。”她說著又坐在桌邊,對春雁道:“幫我磨墨,我給表哥寫封信你帶過去。”
春雁點頭,就站在析秋身邊替她磨墨,一邊道:“小姐,其實奴婢覺得司杏說的也沒有錯,表少爺對您好,若是您和他共同爭取一下,說不定姨太太就同意了你們的婚事,若是這樣往後又表少爺護著您,小姐的日子也好過許多了。”
好過?析秋想到姨太太的樣子,就搖頭道:“你們想的太簡單了,若是四姐姐姨太太自是不會反對,可我一個庶女,姨娘在府裏又不得寵,姨太太為什麽要讓表哥娶一個對他仕途毫無助益的嫡妻回去?!”娶回去做妾就行!
春雁喃喃的沒話說,析秋這邊已經寫好了信,她折好放進信封裏,正要交給春雁時餘光就看見司杏的衣角在房外一閃而過,她微微皺了眉頭,送出去的信卻遲疑的收了回來!
春雁不解道:“小姐怎麽了?不是要送信麽?”
“再等等吧!”析秋收了信,又拉著春雁小聲囑咐道:“你去看看司杏去了哪裏,不要驚動她,回來細說給我聽。”春雁滿臉的驚訝,析秋就拍著她的手道:“去吧!我隻是怕她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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