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隨身帶著的鑰匙,第二天一早就去開了箱子,箱子裏並排放著幾把扇套,還有墨綠淺藍的各色荷包,又有一雙棉布包著的鞋子,上麵鏤空的繡了平步青雲的圖樣,繡工精湛畫麵清新自然難辨真假,她歪著頭去想這是出自誰的手時,目光又落在整齊放著的兩疊信上,一疊是徐天青的筆跡,約莫十幾封的樣子,並未封口顯然是沒有寄出去,一疊七八封放在一起,上麵字跡清秀工整的寫著:徐天青親啟。
靈光一動,她忽然想到前幾年六小姐與少爺有信件來往,這些扇套也是那幾年送的,她有看著黑色的棉布單鞋,好像記得是去年,六小姐給幾位少爺一人做了一雙……
“我說怎麽不見六小姐的東西,原來少爺都自己收了!”墨菊說完,說完臉色一變,就看到匣子底下壓著兩片烏木而製的銘牌,她翻開來一看,頓時嚇的驚掉在地……
這東西是她們賣身為奴的人,日夜想得的東西,大周朝庶民的腰牌!
她又翻開另外一張,上麵刻著一個她不認識的名字,但一看便是女兒的名字。
墨菊驚的說不出話來,少爺存了這個做什麽?
她不敢想,顫抖著把東西按原樣擺好,鎖了箱子匆匆出去,站在門口去問雛菊:“太太來了沒有?”
雛菊不明所以,就點頭道:“好像是在姨太太房裏說話。”墨菊點了頭,提著裙擺就跑去了正院。
析秋從大太太房裏回來,由春雁扶著往回走,析秋停了腳步回頭看著司杏道:“怎麽了?可是有事?”司杏一愣,就抬了腳追了上來,笑著道:“奴婢沒事!”
“沒事就好!”析秋眉頭皺了起來,邊走邊去問司杏:“你這兩天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司杏“啊”了一聲,搖頭回道:“沒有,可能是天氣漸熱的緣故的,奴婢向來怕熱!”說完,嘴唇動了動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樣,析秋就停了腳步,麵露鄭重的看著她:“司杏,你我五年的情誼,我對你也是情同姐妹,你心裏若是有事定要說出來,我便是幫不了你,和我說說我們一起商量,也總比你一人悶在心裏的好。”
春雁就焦急的看著司杏,用眼色催著她說,司杏看向析秋,目光飛快的閃動,終又是垂了臉低聲道:“小姐,奴婢真的沒有事。”
“什麽沒事!”春雁恨不得一巴掌扇去,她拉著司杏的手道:“你這兩天便是做夢也在說著夢話,夜夜睡不安穩,白日沒事就跑去外院,你當我不知道?!”她紅了眼睛道:“你不要再想了好不好,我們跟在小姐後麵不是很好嗎,小姐待我們情同姐妹,便是這輩子不嫁人,我們也能像從前那樣開開心心的苦中作樂!”
司杏垂著臉不說話,春雁還想說什麽,析秋就拉住她的手製止春雁,笑著道:“她說沒事便是沒事,想必心裏已經想清楚了,這樣也好,這幾日我打算給三姐姐,四姐姐一人繡一套枕麵,你們也不要出去了就在房裏幫我分線吧!”司杏一愣,垂了眼睛點點頭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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