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媽目光微微一動,就笑著道:“我當多大的事,你先回去,回頭我差人給你送去。”冬青眼睛一亮:“多謝媽媽!”
“你快去忙著吧,若是有事就差了人來找我。”冬青喜不自禁,自從姨娘和七少爺走後,她一個人守著院子常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每次去廚房領吃食,那些婆子不是給她冷硬的饅頭,就是半碗清粥,她苦苦熬著如今終於等到姨娘安全回來,而且還是跟大老爺一起,她知道,她要熬出頭了!
錢媽媽笑著看著冬青一蹦一跳的離開,她微微鬆了口氣,目光就遠遠的落在西跨院的方向,嘴裏喃喃道:“怕是要換天了啊!”
三日後,是佟析華的忌日,太夫人派了吳媽媽去法華寺做三日的水陸道場,蕭延亦帶著鑫哥兒祭拜了佟析華,大太太這邊則是親自去了普濟寺,上午幫佟析華做了道場,析秋在佛祖前當著大太太的麵,將所抄好的七七四十九遍的《地藏經》一並燒了,大太太哭了一陣,就擦了眼淚走過來,紅著眼睛拉著析秋的手道:“果真是瘦了,我聽你大哥哥說你病了,你這丫頭也是死心眼,府裏來來去去這麽幾趟接你回去,你硬是撐著到今天,怎麽樣……今天可非要隨母親回去不可。”
析秋垂了眼睛,臉上毫無血色呈著黑青色,她聲音虛弱仿佛喘口氣都用了極大的力:“謝謝母親關心,女兒本就發願說要為姐姐守孝三年,如今不過才一年,怎麽好回去。”
大太太就擰了眉頭,叱道:“說你倔,你竟真的和母親倔上了,這眼下身子都成了這樣了,不回去好好找大夫瞧瞧,你大太太命薄我留不住,你若再出了事,可讓母親怎麽過啊!”說著,竟是掏了帕子嚶嚶了哭了起來。
析秋暗暗挑眉,眼睛就看了眼普寧師太,普寧師太就微笑著上來,對大太太道:“太太可不能胡思亂想,六小姐也不要再執著這些,如今當日所說的九九八十一天,六小姐也雙倍服完了,孽障已除小姐當是要回府才是,至於佟大小姐的素孝,便是回去守也不無不可。”
這算是給雙方個人一個台階,大太太聽著就擦了眼淚點頭道:“師太言之有禮!”析秋聽著就露出勉強的樣子來,大太太正要再勸,忽然就看到析秋身體一晃,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春雁,春柳匆忙跑過去接住析秋!
她眉頭一蹙,眼中冷意閃過,普寧師太也是一驚,趕緊讓人去請大夫:“快抬著六小姐回房。”佟慎之親自駕了馬車進城找了大夫來,一屋子的人站在床前,來的是位麵生的大夫,他靜靜的把脈,切了左手仿佛不確信又去換右手,過了小片刻他滿臉震驚的回頭去問析秋的貼身丫頭:“小姐近日可受過外傷?”
春雁急忙回道:“在脖子上,有處傷口。”大夫就微微拉開析秋的衣領仔細去察看,大太太變了臉色,問道:“六丫頭什麽病症?先生可診出病因?”
大夫看了半天,回頭麵色變的很怪異,她看了眼大太太就咬著頭道:“小姐的病情很奇怪,仿佛像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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