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竟然半點情分不留,當著旁人的麵來質問我!”她說著,手指夏姨娘冷笑道:“還有,事情過去這麽多年,無憑無證,老爺單憑夏姨娘片麵之詞就懷疑妾身,單憑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就說妾身曾買通了她陷害夏姨娘?老爺不信妾身這個嫡妻的話,卻寧願相信一個妾室的話,去相信一個陌生女子的話,老爺這樣做,又是何居心!”
大太太咄咄逼人,滿臉怒意絲毫沒有退讓之勢。
柳夫人一聽大太太質疑她的身份,就嚇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她看著大老爺,大太太道:“妾身真的是劉家明媒正娶的嫡妻,絕無半點造假,太太若不是信大可派了人去柳永打聽,妾身所說絕無半點虛假。”
大太太正在火頭上,一甩袖子指著柳夫人便道:“閉嘴!”柳夫人嚇的臉色一白,害怕的去看夏姨娘,夏姨娘就垂著眉眼,緩緩走到柳夫人身邊,扶著她起來,滿臉的從容不迫,自從六小姐被大太太定了山東的親事時,她心裏便宛如刀割日日為自己的無能懊惱,她恨自己無用,竟是連一對兒女都保護不了,她甚至想到了死……所幸的是六小姐機智,自己化解了婚事,可是卻在她心裏給她敲了一個警鍾,六小姐越發大了,婚事是早晚的事,逃了這個山東洪府,會不會還有福建周府,遼州徐府?
她不能讓六小姐遠嫁,更不能隨意讓大太太把六小姐許了人家,可是她有什麽辦法,她能有什麽辦法……
直至出了司杏的事,姨太太扣了司杏關在房裏,她就猜到姨太太的目的,她當時腦中一片空白,卻是下定了決心決不能如了姨太太的願,所以她才讓秀芝去和析秋說了那樣的話,果然第二天六小姐就去了普濟寺,她站在院子裏滿身的冷汗,緊緊握著拳頭手心裏被指甲掐了數道血口子,她忽然醒悟過來……她這麽多年他不肯低頭去主動找大老爺,這麽多年不想去理會一個當年問也不問,對他毫無信任的便降了他罪的男人,是多麽自私自利,他不是別人,他是她一雙兒女的父親,現在……隻有他才能解救析秋!
所以她準備了幾個月後,帶著佟敏之跋山涉水曆經千難去了永州,主動去和大老爺談當年的事情,去解開那個一直停在彼此心中的結,大老爺果然信了她的話,派人去永州查了,得出了真相,他們之間的誤會了解除了,她看著大老爺如當年一樣對她寵愛有加,他看著大老爺憐惜的抱著七少爺,七少爺臉上洋溢的笑容時,她忽然明白,即便他們之間沒有了愛情,她再無法像以前那樣自然的和大老爺在一起,那又怎麽樣,隻要他能帶給她的一雙兒女快樂,能給她一雙兒女庇佑,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有的一切,值得她去忍受,去付出!
心思轉過,她抬頭看著大太太道:“太太,老爺並沒有相信妾身的話,也並非相信柳夫人的話,老爺親自去了柳永縣確認,親自去了天恒錢莊,對比當年錢莊留著的票根,上麵簽的字,根本就不是妾身的筆記……太太,您不能這麽說老爺!”她說著,拿著帕子嚶嚶哭了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