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桌子上倒了杯茶給她:“這天這麽熱,你又跑哪裏瘋成這樣。”
喜兒嘻嘻笑著:“我都長大了,可不像以前整日裏玩,況且,我以前也沒玩啊,春柳姐姐這麽說我,可真是傷了我的心。”春柳失笑,點了點喜兒的額頭,笑著啐道:“別貧了!你說說你跑的這麽急,可是有什麽事和小姐說?”
喜兒就看著析秋,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來:“奴婢剛剛和六福在園子裏幫著代絹姐姐摘花,說四小姐這幾日病又犯了,許是園子裏多了幾株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花所致,所以就提了籃子統統摘了扔掉,六福瞧見舍不得就說給她,回頭她風幹了給七少爺墊在枕頭了,也比香囊好使。”
六福說著,又抹了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我們三個人這小半日就都待在園子裏,您猜我們看到了什麽?”她說完,看見析秋挑了眉頭,頗有興味的樣子,她受了鼓勵就道:“奴婢瞧見大太太出門了!”
析秋一愣,大太太中風躺在床上一個月了,怎麽會出門,春柳也是不信,快語問道:“把話說清楚,大太太怎麽就出門了,她自己走出來的?”
“哪能啊。”喜兒擺著手:“是由房媽媽喊了滑竿,抬著走的。”
“去哪裏?大太太可是幾個月沒出門了!”春柳說著滿臉不解,又去看析秋,析秋便問道:“是去找大老爺了?”
“是!”喜兒點頭不迭:“奴婢悄悄跟著,就看見大太太去了大老爺的書房,房媽媽跟在旁邊,興衝衝的樣子……”
析秋點點頭,大太太自周家退婚後,病情又加重了許多,房媽媽也隔三差五的出門,聽送車的婆子說,說是去了陳府,請陳夫人給佟析硯尋門親事,陳夫人答應沒有答應她不知道……後來大太太還喊了佟析言回來,讓她也托了妯娌打聽打聽。
大老爺一直將蔣士林的事瞞著大太太和房媽媽,半點風聲也沒有透出來,知道昨天蔣家來提親,滿府裏沸騰起來,想必房媽媽也定是知道了這茬,她知道了大太太也必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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