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的眼神瞬間清明起來,她抬起手用手指試著去觸摸……
試了幾次,卻因為他的動作太大隻能讓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蕭四郎低下頭俯身去吻她……析秋就這樣抬著手全身軟軟的,再沒有力氣去觸摸到那道傷口……
不知過了多久,蕭四郎低喘著將她擁在懷中,析秋的臉便與那道疤痕近在咫尺,上麵長了一點點增生,觸感也更為的真實,她低聲問道:“這道疤,就是皇後娘娘說的那道嗎?”
蕭四郎吻著她的後背,低低的應了聲:“嗯。”
“是怎麽傷的?”析秋用手指去摸,卻又害怕的縮了回來。
蕭四郎吻著她的耳垂,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在草原上,沈季的馬被岱欽的套馬繩拴住,我過去救他……被岱欽傷了一刀,並不深兩日便愈合了。”
析秋不信,在草原上那樣的惡劣環境,怎麽會那麽容易好。
她忽然明白,皇後娘娘為什麽對她這麽熱情,原來蕭四郎不但保送了沈季國舅爺的位置,還救了他一條命!
原來如此!
蕭四郎吻著她的脖頸,析秋心裏歎了口氣,似乎他此刻的擁吻對於她來說,也變的有些不一樣,她貼著他的胸口,鬼使神差的便去吻了他的疤。
“嗯。”蕭四郎身體一僵,摟著析秋的手臂便愈加的緊。
隨即,析秋便清楚的感受到,在瞬間再一次複原,跳動著,蠢蠢欲動……
她愣住,抬頭看著蕭四郎不知道作何反應。
蕭四郎就順著她的眉眼一路親了下去,低低的笑聲從他的胸膛出發出來:“丫頭的邀請,怎能不允!”
話落,他又緩緩的動了起來。
析秋躺在涼涼的桌麵上,連一根手指都不願意動,隻覺得全身像是被什麽碾壓過,她收回剛剛說的話,這感受比之第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她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蕭四郎的身影,她坐起來喊值夜的碧槐:“四爺呢?!”
碧槐紅著臉,側開眼睛不敢去看帳子裏析秋此刻的樣子,慌亂的回道:“一早就走了,讓奴婢不要喊您起床。”
“現在什麽時辰了?”
碧槐回道:“卯時過了兩刻鍾……剛剛春雁姐姐去了太夫人房裏,和吳媽媽說了夫人身體有點不適,稍稍晚點去請太夫人安。”
新婚剛過,她給太夫人請安怎麽能遲到,析秋掀了被子便要下床,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又是未著寸縷……
她想到昨晚旖旎的畫麵紅了臉。
難怪碧槐隻隔著帳子和她說話。
她滑進被子裏,讓碧槐給她拿了衣裳來,在被子穿好才紅著臉出來。
碧槐也是紅著臉,始終垂著頭不敢抬眼去看析秋,析秋見了也不說什麽,急急忙忙梳洗後便去了太夫人房裏。
太夫人正在和鑫哥兒,敏哥兒在炕上玩,敏哥兒抓著一隻手鈴不停搖著發出脆脆的聲響,鑫哥兒就笑著跟在他後麵追著他搶,兩個人圍著太夫人在炕上抓著圈的跑,太夫人就捂著額頭:“哎呦,哎呦……都快停下來,祖母的頭都被你們兩個小東西轉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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