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裏,奴婢去的時候正在炕上畫花樣子,旁邊擺著四爺的鞋樣子,看樣子像是打算給四爺做鞋子。”
太夫人的臉色終於好了點:“昨兒老五家的去她那邊,我當她今兒會和老五家的一樣,信這些牛鬼蛇神……算她機靈!”
吳媽媽也暗暗點頭,四夫人雖是才嫁進來,可是這兩天她冷眼瞧著,四夫人遠比她想象中要機靈許多,原還擔心她不受太夫人喜,會畫蛇添足做什麽多餘的事來,又或是見五夫人去示好,抓了妯娌想靠著在府裏站穩腳跟。
如今看來,她心裏是清楚的,想要在這裏個家裏站穩腳跟,四爺才是她的重中之重!
析秋這邊回到房裏,就拿了筆墨畫了一會兒花樣子,春柳在一邊站著就悶悶不樂欲言又止,析秋抬頭看著她,問道:“怎麽了?”
春柳就嗤著聲的道:“小姐,咱們稟了太夫人搬出去吧,這府裏的人奴婢瞧著一個個對您都不好,我們在這裏平白的受氣!”說完,坐在一邊自己生起氣來。
析秋就擱了筆,笑著道:“去哪裏不是如此?你便以為搬出去,就能無事了?這府裏住著的四爺的母親,我們出去就能摘幹淨了?到時候事情隻怕比在府裏還要多。”
“小姐。”春柳走過來看著析秋道:“那您總要做些什麽,隻要太夫人喜歡您了,有她撐著您在府裏日子就好過了不是!”
析秋笑了笑,沒有說話。
春柳暗暗著急,卻又不敢再說什麽。
析秋梳洗過後,正準備休息,蕭延箏卻突然連夜跑了過來,搓著手往析秋房裏鑽:“我一個人睡不著,晚上我和你睡。”
析秋愕然,拉著她道:“你便是來也早些,怎麽這麽晚過來。”說著將她讓進去:“和娘說過沒有?”
蕭延箏脫了褙子,鑽到炕上縮著:“沒有!娘這時候怕是也睡了,我明天再去和她說吧。”說完就露出兩個大大的眼睛在外麵,眨巴眨巴看著析秋。
析秋失笑轉頭喊來春雁:“你帶著婆子跑一趟吧,和吳媽媽說一聲,說二小姐晚上在我這裏睡了。”
“知道了,奴婢這就去。”說著提了牆角的燈籠帶著個粗使婆子跟著,一路出了院子往太夫人院子裏走。
“五爺,五爺您著是要去哪裏?”晴霜跟著從房裏追了出來,拉著蕭延庭的手:“夫人隻是一時的氣話,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蕭延庭厭惡的甩開晴霜的手,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晴霜臉色一變,跺著腳進了房裏,又拿了件披風過來:“五爺,夜裏涼您披肩衣裳吧。”說著追出了院子。
蕭延庭一路出了門,想到五夫人的無理取鬧:“那鎮魂陣我和周道婆費了那麽多心思,如今輕易就被大嫂破了,晟哥兒可是我們的獨子,你怎麽能為了大嫂,不顧他的安危呢!”
蕭延庭怒容滿麵,斥道:“這和晟哥的身體有什麽關係!”五夫人就眯著眼睛回道:“這件事你不用管,反正你聽我的就行了,明天你就去和大嫂說,讓他把花房移到別處去,什麽地方都行,就是那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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