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然早就有了決定,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和太夫人爭一時高低,而是要為春雁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太夫人看著她,麵色終於緩和了一分。
若是析秋表現出大義包容的樣子,她反而會覺得她心機深沉,這樣的人將一切不憤掩藏起來,一旦等到時機必然會出手反擊,剛剛析秋說她沒有主意時,太夫人便直接沉了臉,可析秋轉眼又來和太夫人告狀,說起自己意難平,太夫人卻覺得這樣的析秋是真實的,至少她還能率真的表現自己的怒意,表達自己的不滿。
倒顯得坦誠許多。
果然,太夫人微微點頭,道:“事情我已經清楚了,這丫頭確實是受了委屈!”並沒有否認析秋所說,春雁是受害者的說法,太夫人又道:“我那裏還有兩隻五十年的人參,明日讓人拿來給她壓壓驚……她自今日起依舊留在你身邊當差,領兩份月例,一份自我這邊出!你可有怨言?”
就這樣定奪了此事?
析秋擦著眼角,眼角微微一眯,突然站了起來,在太夫人麵前跪了下來:“娘,這件事您這樣處置,兒媳沒有半分怨言。”說著一頓又道:“可是,春雁是我的丫頭,我也當她親如姐妹,她被人無辜毀了清白,兒媳若這樣平息了,以後還怎麽麵對她,所以,這件事兒媳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她一個清白!”她說的斬釘截鐵,眼淚也簌簌的落在石青色打磨的如鏡麵一樣的地板上。
“這是做什麽!”太夫人麵色一沉問道:“水落石出?你要如何水落石出?”
析秋就抬頭看著太夫人道:“紫鵑如今下落不明,雖然生死未知,可隻要事情是她做的,就必然有跡可詢,兒媳隻要順著查下去,就必能找到真正的始作俑者!”
是在告訴太夫人,若是她想查,這件事她必然能追根究源查出最後的人來!
“不要說了!”太夫人將手中的茶盅擱在桌麵上,發出叮的聲響,她也冷了聲音道:“你嫁進蕭府,便是我蕭家的人,自是萬事以大局為重以蕭家為先,不過一個丫頭,你難道要鬧的滿府風雨,讓旁的人看笑話不成?”
析秋抬頭看著太夫人,就見太夫人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說話:“你心裏難過,我也理解,畢竟是你陪嫁的丫頭……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要還你的丫頭一個清白,我便答應你定還她的清白,至於旁的事,你別的事不要再管了!”太夫人走到析秋麵前,親自彎腰將她扶起來,語重心長的道:“無論什麽事,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做的如何有沒有受委屈,娘心中有數,你今日的委屈娘也不會讓你白受,你要記住我的話?!”
明白不明白,析秋自然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她的發言權,隻能看太夫人怎麽做了!
太夫人說完,就親自開了門,帶著吳媽媽直接出了院子,又去了大夫人那邊。
春柳適才站在門外守著,裏麵的談話她聽的很清楚,氣憤的她緊緊咬著嘴唇道:“夫人,難道這件事真的就這樣算了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