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過這位道婆在京城頗有些名氣,四夫人若是想找,想必著人去外麵打聽一下就能找到。”
析秋暗暗記下,對岑媽媽謝道:“謝謝你,這些事也沒有人告訴我,若不是你我恐怕到現在還蒙在鼓裏!”
“不敢當!”岑媽媽站了起來:“奴婢一直服侍四爺,四夫人如今嫁進來就是奴婢的主子,以後四夫人有什麽事用的上奴婢,奴婢一定再所不辭!”
析秋就笑著點頭:“一定!”說著,又對春柳道:“你送岑媽媽出去。”
春柳就和岑媽媽兩人行了禮出門。
析秋靜靜坐在椅子上,想著岑媽媽剛剛說的話,難怪五夫人這麽嫉恨佟析華,她還年輕和蕭延庭也不過隻生了晟哥兒,卻被她斷了子嗣,她怎麽能不恨,還有藤秋娘這麽年輕,才剛剛抬進府裏……
佟析華的手段,確實令人生寒。
不過,有件事也引起她的注意,好像蕭家的人對苗藥格外的看重,她已經數次在蕭府聽到有關苗疆的事。
正想著,房門忽然打開,蕭四郎大步走了出來,休息過後他麵色好了許多,人也顯得精神奕奕,他笑看著析秋問道:“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析秋也笑了起來,卻是搖著頭道:“沒有,妾身還有件事想求四爺解惑!”
蕭四郎點點頭,回道:“嗯,問吧!”
析秋想了想便去問蕭四郎:“藤家除了做漕運和如今的內務府瓷器生意外,還做哪些事?”
蕭四郎聽著一愣,隨即就目露笑意,讚賞的看著析秋道:“你果然很聰明。”說完,他站起來負手走到門口,看著院中來來往往的婆子丫鬟,回道:“當初二皇子登基時,朝中一片鴉雀無聲,便是有兩三個憤憤不平者也輕易被聖上打壓下去,這其中原因你可想過?”
析秋歪著頭,她也想過這個問題,隻是她畢竟隻是生活在內宅,對朝堂的事也不過聽佟慎之或者佟敏之說起才知道一二,所以她若有所思的猜測道:“不是長亭公主,沈太夫人的功勞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