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目光柔和的去看奶娘懷中的孩子,臉上才綻開滿足的笑容來。
蕭四郎見到析秋,上下打量了一通,蕭四郎問道:“沒事吧?”析秋就搖搖頭,回道:“沈夫人抱著孩子去了,陪著皇後娘娘聊許久!”
蕭四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兩人前後上了馬車,析秋就問蕭四郎道:“四爺,沈世子的嫡子封了爵位?”
“嗯!”蕭四郎點頭道:“封了承恩伯,早上與你誥命文書一同送出宮的。”
析秋聽著就沒有說話,蕭四郎看著她,就摟了她的腰,問道:“在想什麽?”析秋抬手托了托頭上重重的珠冠露出疑惑的表情:“妾身在想,本朝有無先例,父無爵位卻先封了兒子的。”
蕭四郎唇角一勾,便笑了起來,抬手刮了析秋的鼻子:“總有人開創新河做這第一人的!”
析秋認同這個話,道理也沒有錯,便感歎道:“聖上對皇後娘娘果然是三千寵愛啊!”同樣姓沈,她想到已逝的先皇後,沈家作為當年二皇子奪嫡的先鋒軍,成了馬前卒滿門傾覆與曆史的長河中,而東昌伯的沈家,接了外家的接力棒結局卻是截然相反!
從來人都是隻看見新人笑,哪會記得舊人哭!
“在想先皇後?”不期然的,蕭四郎低低的開口問道。
析秋一愣,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蕭四郎在她開口前猜到她心中所想,析秋抬頭看著她,點頭道:“隻是感歎一下,同姓不同命罷了!”
是在感歎自己的命運,還是在感歎兩位沈氏皇後的命運?
蕭四郎目光微微一閃,摟著析秋的手一緊,就順勢要把她搬到自己腿上坐著,析秋一推他紅著臉道:“妾身戴著珠冠呢。”
蕭四郎擰了眉看了眼析秋頭上重重的珠冠,嘴唇動了動沒有再強求,析秋就笑著抬頭看著蕭四郎道:“妾身還沒謝謝四爺呢。”蕭四郎挑眉:“謝我什麽?”
“謝謝四爺為妾身請的誥命。”析秋眼底露出笑容,略施了脂粉的臉上遮去了平日的一分靈氣,他滿意的點點頭,伸著臉在析秋的對麵勾著唇角問道:“那你可想好了怎麽謝我?”
析秋臉頰一紅,卻故作鎮定的問道:“四爺要妾身怎麽謝?”蕭四郎想到他的櫃子裏,整理的整整齊齊的衣物,早上起來擺在床頭的衣裳鞋襪,他笑著在析秋耳邊道:“拿你自己來謝我罷!”
“四爺!”析秋麵頰通紅:“這裏是馬車,車裏車外可都聽得見。”
蕭四郎哈哈大笑,笑聲滿是喜愛愉悅……
兩人到了侯府去太夫人那邊打過招呼,蕭四郎去了外書房,析秋則先回了房裏,換了身上穿著霞披,春雁笑盈盈的接過來又細細的熨燙妥帖,用架子掛在吹風等晚上再收回來仔細收好。
析秋看著春雁道:“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怎麽不多歇一日。”春雁躺了兩天,她吩咐了院子裏的丫頭婆子,無論是誰都不準提。
是以,春雁至此都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沒事。”春雁笑著坐在析秋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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