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文人打交道,蕭四郎還是不如佟慎之來的有耐心,雖說先生好找,可大多數的人都是科舉不盡如意,才去當了教書先生,心裏總有些懷才不遇,落落寡歡的樣子,這樣的人常常性格有些孤僻,與這樣的相處時,談些風花雪月比說一個月奉列多少,效果要好過許多。
析秋笑著道:“這位趙先生是哪裏?怎麽好好的又辭了館呢。”蕭四郎看了眼垂著頭的敏哥兒道:“說是慶州人,因為家中老母病故,才辭官回鄉守孝。”
又是年前回去的,這麽說如今趙先生還在孝期之中?!
“若是四爺不介意,我捎信回去,讓大哥幫著找找可好?他畢竟在文人堆裏,或許認識的先生要比四爺多些!”她怕蕭四郎介意,所以說的有點小心翼翼。
誰知蕭四郎毫不介意,點頭道:“倒不用你特意去說,我明日上朝見到他,與他提一提。”
析秋就笑著點頭:“好!”沒有再說話。
敏哥兒垂著頭,有些尷尬的側轉過去看棉布簾子上的花紋。
析秋笑著搖搖頭。
終於,馬車在一個巷子口停了下來,早早已經到了的春柳,碧槐候在門口,在馬車下放了角凳,蕭四郎率先跳了下來,轉身扶著析秋下來,敏哥兒珊珊在車簾後伸出小小的腦袋來,看著已經下了馬車的父親,母親。
析秋笑盈盈的站在車下,朝敏哥兒伸出手去,敏哥兒便是一愣,鎖在袖子裏的小手朝後縮了縮,析秋笑笑並未強求,這邊蕭四郎卻是長臂一伸,敏哥兒人已經淩空翻了跟頭,等他醒過神來已經被蕭四郎穩穩的放在地上。
“怎麽如女子一樣!”蕭四郎擰了擰眉頭,轉身負手進了院門。
敏哥兒聽著臉色一暗,小臉上就露出驚恐的樣子,在丫鬟婆子群裏去找自己的奶娘。
析秋暗暗歎了口氣,這樣的父子交流,平日不說一句話,但凡開口敏哥兒便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連蕭四郎咳嗽一聲,他心裏都要顫上一顫。
“敏哥兒,進去吧!”析秋笑著喊他,又指了指院門,敏哥兒略遲疑便邁著小腿進了門,見到守在門口的奶娘,立刻上前緊緊攥著奶娘的手,奶娘朝析秋看去,臉上扯開尷尬的笑容,析秋卻是笑著道:“這裏不比府裏,好好照顧著。”
奶娘見四夫人沒有不悅,就暗暗鬆了口氣。
院子不大,進門一道影壁後,整個院子落在眼前,左右兩邊是罩房,連著正房一起共七間房,顯得有些擁擠,院子裏也不算寬敞……牆麵上有新刷的油漆,顯然夏姨娘已經讓人重新粉刷過,進了正房的門,裏麵擺著供案和一張八仙桌,左右兩邊各置四張冒椅,左邊的起居暖閣,右邊則是次間,再往裏麵去則是臥室。
這就是她的房子,析秋看著便微微笑了起來。
春柳和碧槐扶著他,小聲道:“奴婢瞧過了,院子雖不大,但房間卻有七間,住三家人雖有些擠,但也夠住了。”
“嗯。”析秋在房裏轉了兩圈:“恐怕還要添置些東西才行。”房間裏是空的,桌椅床櫃都要添了才是。
碧槐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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