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奶奶氣的眼前一黑,指著任雋就道:“你說的什麽渾話!”
江氏和佟析言皆是氣愣住,看著任雋的樣子,心裏瞬間涼了半截。
“我們回去!”江氏剛剛就積怒在心,如今是真的生了怒:“三姑奶奶也不用留在這裏受這樣的閑氣,我們佟氏的小姐也是精貴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任氏也欺人太甚!
佟析言臉氣的通紅,憤恨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縮在門邊的柳枝身上,仿佛要將她穿出幾個洞來,她任由江氏和秀雲扶著,從炕上坐了起來,指著柳枝朝任雋冷笑道:“想我走可以,這賤人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任大奶奶上去攔住,笑著道:“這是做什麽,我們有話好好說。”要是今天佟析言真的回去了,這任府的臉麵可就真的丟光了,她見江氏臉色難看,就去勸佟析言:“三弟妹,一個妾室而已,你何必生這樣大的氣!”又回頭去看柳枝:“還愣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出去!”
柳枝臉一白嚇的一縮。
任雋摟著柳枝,怒瞪著佟析言道:“她是我的妾室,你有何權力處置她,我警告你她若是有一分閃失,我拿你是問!”說完一頓,又冷笑道:“你若想回去便自己回去,但你今日若是走出任府的大門,明日休書我就會讓人送去佟府。”
佟析言白著臉指著任雋氣的說不出話來,任大奶奶也是氣了個倒仰,合著她說了半天,勸了半天都是白勸了。
江氏扶著佟析言,氣的手指都在顫抖,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任雋做事會這樣無恥,秀雲扶著佟析言就一直哭。
房間的氣氛一時劍拔弩張的難以收場,任雋眯著眼睛眼底露出一絲得意來,他冷笑著道:“怎麽不走了?!”他敢肯定,她們沒有這樣的魄力敢出任府的大門!
忽然,一直坐在一邊,端著燕窩盅的析秋站了起來,她笑盈盈的把燕窩盅放在桌麵,看著任雋道:“既然三姐夫這樣說,那我們今兒若是不走倒真的有點賴著任府的樣子了。”她說完,轉頭去看佟析言:“三姐姐也不用傷心,本朝也不是沒有和離的先例……三姐夫這樣寵妾滅妻的,想必總有地方主持公道的。”說完一頓,又眯著眼睛看著任雋道:“便是京衙不受,那我們就去求皇後娘娘給我們做主。”
佟析言聽著心一突,她不過是想讓任雋將柳枝發賣了,再跟她道歉,哪裏真的會去和離,她回了佟府這往後的日子要怎麽過?!難道真的要去庵堂裏青燈古佛的過完下半生不成。
她心裏想著,臉上一時又露出猶豫的樣子,析秋見著就不動聲色的站在了炕前,擋住了佟析言。
她看著任大奶奶道:“雖然不想驚動伯公夫人,可這件事總要和伯公夫人打個招呼才是。”她轉頭去看秀雲:“去請伯公夫人來,再去外院叫了滑竿進來。”說完,又在秀雲耳邊耳語幾句。
一副就要走的架勢。
秀雲眼睛一亮應是而去,在門口瞪了柳枝一眼,柳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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