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當件事來說。
今兒就該讓任雋好好賠禮道歉!
佟析言倔強的咬著唇,眯著看著析秋問道:“六妹妹心裏是不是在嘲笑我?是不是也笑我連個男人,連個妾室都拿捏不了?”
析秋很坦誠的點點頭,佟析言臉一紅,怒道:“是,我是沒用,我沒有你那麽好的運氣,沒有你那麽好的命,所以你現在當然有資格回頭來嘲笑我!”
佟析言總是這樣,有什麽事情從來不去反省自己做的對不對,隻會去怪別人做的太好,遮去了她的光芒,她淡淡的道:“三姐姐為什麽不自己想一想,你今天這樣,是你和王姨娘自己選擇的?你處心積慮嫁到任府時,就該知道任雋是什麽人,這樣的一天我以為你早該有所預設才是,如今卻反過來怪自己運氣不好,是不是太遲了些!”
“你……”佟析言氣極,指著析秋怒道:“你憑什麽說我姨娘,當初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去爭這門親事。”說不定,現如今嫁去宣寧侯府的就是她了。
“既然你如願以償爭來了,那你又有什麽立場去怨天尤人。”她說著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佟析言:“三姐姐還是好好想一想,以後的日子改怎麽過吧。”說完,她看向江氏滿臉的無奈,站了起來對江氏道:“我去找找四姐姐,稍後直接出府,就不用送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佟析言坐在地上,眼淚就無聲的落了下來。
任雋道歉又如何,他不過是做給別的人看罷了,待她們走了她還不是一樣守著活寡,看著他一房一房的討著妾室,庶子庶女一個一個添,而她呢……現在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了。
她不怨天尤人,她怎麽能不怨天尤人,如果她生在大太太肚子裏,路早就鋪的好好的,她有必要去爭著搶著麽,她不去搶著如今隻怕連伯公府也嫁不進來,最可惡的便是六丫頭,若不是她處處壓著她一頭,她又怎麽會處心積慮這麽早嫁出去,若不是這麽早嫁出去,宣寧侯府的婚事又怎麽會泡湯,無論是嫁給蕭二爺續弦,還是蕭四郎的嫡妻,難道不是她佟析言是首選之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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