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仿佛是在說:說說看,你從這件事裏能看出什麽。
析秋便笑了起來,嗔瞪了蕭四郎一眼,回道:“四爺是不是想說,藤家根本不用您甚至聖上動手,朝中自有人會收拾他們,是不是?”
“真聰明!”蕭四郎刮了析秋的鼻子,點頭道:“我們隻要袖手旁觀便就可以了。”析秋聽著也輕輕笑了起來。
蕭四郎又親了她的臉,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去梳洗,等我!”析秋羞紅了臉,從他懷裏掙脫開來坐在炕上:“四爺快去吧,免得水涼了。”說完,就在炕上去找她下午做好的那雙鞋……
蕭四郎自炕上站了起來,大步朝淨房裏走,析秋這邊卻是翻了幾次沒翻出來,下了炕開門要去問春雁見沒見到,忽然目光一轉不期然的落在蕭四郎的腳上。
那雙鞋,鞋麵上繡這竹枝暗紋,用銀邊勾勒出波紋線條……正是她今天剛剛做好的那雙。
她看著蕭四郎淡淡然的背影,靠在大迎枕上神情愉悅的笑了起來。
待蕭四郎自淨室裏出來,析秋已經上了床靠在床頭,拿著《四民月令》翻著,他端了茶在她身邊坐下,不經意的問道:“陪房的事處理好了?”
“嗯。”析秋翻了一頁,回道:“我讓金大瑞留在京中看宅子,鄒伯昌去了山東,朱三成去了通州。”她說完,抬頭看向蕭四郎:“四爺怎麽問起這件事了。”
蕭四郎道:“……山東今年的雪很大。”
原來是為這事,析秋回道:“說是在山裏,好像並未受很大的影響。”
蕭四郎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便在床外躺下,析秋翻了一頁手中的書,低聲回道:“四爺,您知道山裏的旱地適合種什麽莊稼?”
“旱地?”蕭四郎轉頭看著她,回道:“我記得母親京郊的莊子裏有位劉管事,種田頗有些能耐和見底,明天我去外院打了招呼,你若是有什麽不懂,問他就可以!”
析秋聽著心裏一喜,坐起來看著蕭四郎道:“四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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