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被同僚拉著恐怕一時難回來。”
太夫人就擰了眉頭:“怎麽三兩日就有酒喝,這些當兵的便是酒壺做的,也該醉一日才是。”蕭延亦聽著淡淡的笑了起來,二夫人捂著嘴笑道:“娘,您可說錯了,他們可不是酒壺的,我瞧著分明就是酒缸。”
二夫人說完,一屋子的人笑了起來。
析秋卻是擰了眉頭,到了年底蕭四郎的應酬越發的多,整日裏不是沈季拖著,便是韓承攔著,已經有五六日未在家裏吃晚飯了。
蕭延亦見析秋麵露擔憂,想了想還是太夫人道:“娘,我晚上也不在家裏吃了,去五軍都督府裏瞧瞧,免得那些人糊喝,也沒有個數。”
太夫人就點點頭:“你去看著也好,老四什麽都好,便是有時候對那些人太講兄弟義氣了些!”蕭延亦點點頭,轉身和二夫人打了招呼,便出了門。
析秋飛快的看了眼蕭延亦,又重新垂頭去喝茶。
當晚蕭四郎沒有醉,滿臉清醒的回來,反倒是不善酒量的蕭延亦喝的微醺,引得太夫人哭笑不得。
待過了小年,析秋在房裏主持了掃塵和祭拜灶王神……
江氏身邊的邱媽媽來了,沉著臉有些不好看。
“說是昨天半夜不見的。”
析秋讓碧槐給邱媽媽端了杌子,邱媽媽在她麵前的杌子上坐了半個身子,她擰著眉頭麵色凝重的問道:“怎麽就沒有人瞧見?可派人去找了?”
邱媽媽臉色也不好看,如今大太太不管事,整個府裏大小事都在大少奶奶這邊回,如今威信在府裏是立了,可因為時間短,又因為前麵六小姐管家時因為安排的合理,那些人不論做什麽事,都要比較著六小姐當時如何如何,所以大少奶奶做的好了,那是理所應當,做的不好那些婆子背後議論起來卻是毫不留情。
大少奶奶壓力大,整日裏忙的連軸轉,生怕哪裏顧不過來,又給人留了詬病,大太太那邊也不安生,還要日日去榻前伺候湯藥,府裏還有幾位姨娘,這人手調度安排哪怕是衣料吃食都要一碗水端平了。
大少奶奶的難處她比誰都知道,如今眼見年關到了,又出了這樣的事,怎麽能不讓人著急上火。
“一早上大爺派了府裏的婆子和小廝去找了,莊子裏也派人四處暗暗去打聽,可到現在依舊沒有消息傳回來,大少奶奶心裏著急,就想請六姑奶奶回去商量商量。”
王姨娘能去哪裏?
她想到當初夏姨娘離府的情景,難道王姨娘也效仿夏姨娘,到永州去找大老爺?
永州路遠,如今又正值年關,路上的商船應該都歇在岸邊,她想去除了陸路水路隻怕行不通,而陸路趕過去時間太長,所以她去大老爺那邊的可能性並不大。
難道是聽說了佟析言流產的事,心裏惦念所以連夜冒險從莊子裏逃走了?
析秋擰了眉頭,便問道:“可派人去通知三姐姐了?王姨娘這兩年一直待在莊子上,如今出來她也沒有別處去,三姐姐那邊可問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