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懷孕了上門來照顧女兒無可厚非,她自然沒有什麽意見,但轉念一想又麵露驚愕的道:“是大哥不同意?”
江氏就垂了臉,有些喪氣的樣子:“你大哥也沒有不同意,隻不過他什麽話也沒有說,所以我才擔心。”她說著一頓,又道:“六姑奶奶,能不能麻煩你勸勸你大哥……”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析秋笑著點頭:“待會兒我來說,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大嫂肚子裏的孩子,旁的事一概不重要!”
江氏就感激的看著析秋,眼圈微紅。
正說著,佟析硯從裏麵走了出來:“怎麽不進去,有什麽話站在門口偷偷的說。”說完,一手挽著析秋,一手挽著江氏:“可是有什麽事故意瞞著我的?”
江氏就暗暗朝析秋眨眨眼睛,析秋笑著道:“說三姐姐呢!”
佟析硯聽著就臉一垮,撇著嘴道:“不回來更好,省的看著心煩。”說著拉著兩人進門:“還是進去說話,這外麵風吹著格外的冷。”
三個人前後進了門,蕭四郎正和佟慎之還有蔣士林坐在正廳裏說著話,析秋進了門和佟慎之行了禮,又讓敏哥兒給大舅舅拜了年,得了一方硯台,蔣士林則贈了一隻狼毫,析秋一一謝過。
一家三口進了大太太房裏,大太太躺在床上,身上換了新年的衣裳,頭發也重新梳了,析秋屈膝行了禮,喊道:“母親!”
蕭四郎也朝大太太行了禮,析秋便轉身拉著敏哥兒道:“和外祖母問安。”敏哥兒像模像樣的抱著拳頭朝大太太行了禮:“祝祖母身體健康,平安福泰。”
大太太看著敏哥兒,目光有些陰冷,江氏眉頭一蹙去看房媽媽,房媽媽也不想把事情鬧僵,畢竟這孩子是蕭四郎的庶子,當著他的麵房媽媽也不敢怠慢了析秋和敏哥兒,她笑著自大太太枕頭下麵拿了個荷包出來:“給敏爺買糖吃。”
隻是一個荷包!
敏哥兒笑著接了,鄭重的謝了大太太。
江氏臉上就有些掛不住。
佟析硯也意識到大太太在故意給析秋難堪,就笑著和析秋道:“我們去外麵坐著喝茶吧,母親這會兒該是要吃藥了。”說完彎腰把敏哥兒抱起來,朝析秋使了眼色。
析秋對大太太的反應習以為常,便笑著朝大太太行了禮,就從善如流的出了門。
蕭四郎深看了大太太一眼,眼底有些意味不明。
一行人到外間說話,江氏特意讓人備了蜜餞幹果給敏哥兒,一邊招呼析秋喝茶,這邊蔣士林和佟慎之還有蕭四郎三個人移到次間說話。
“今天一早上聽說,武進伯府昨夜請了太醫進府。”蔣士林說著看向佟慎之道:“大哥可知道此事。”
佟慎之淡淡點頭道:“嗯,一早上派人去問過,應是問題不大。”
蔣士林歎了口氣,又道:“聖上本意也不是伯公爺,這次他是替人受了罪。”他所指的自然是榮郡王了。
佟慎之沒有說話,蔣士林又道:“聖上有意開放海禁的事,你們怎麽看?”說完,便去看蕭四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