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尷尬,又側著臉去和阮夫人說話。
析秋低頭喝著茶,就感覺有道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她擰了眉頭,對這個胡夫人越發的好奇。
待和二夫人一起送走了客人,析秋走在路上便去和春柳道:“你去打聽看看,這個胡夫人到底是什麽人。”春柳一愣,想了想點頭道:“夫人,我看也不用去打聽,我們房裏不是有個百事通麽。”
岑媽媽。
析秋笑著道:“我倒把她忘記了。”說著幾人回了院子。
蕭四郎還沒有回來,碧梧在房門口探頭探腦,一見析秋回來隨即眼睛一亮,蹬蹬跑了過來在析秋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析秋便擰著眉頭道:“把院門關了,將人帶我房裏去。”
碧梧點點頭,春柳卻是聽的一臉霧水,滿臉不解的跟著析秋進了房裏。
析秋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剛剛麵上帶著的一絲輕快,早已經慢慢消褪,不一會兒碧梧和春雁兩個人架著被堵著了嘴,綁了手的寶珠進來,春柳看著一愣,就驚訝的看向析秋。
紫陽怯生生的跟著從後麵走了進來。
寶珠被碧梧推在地上跪下,她瞪著眼睛嗚嗚叫著,滿臉的憤恨。
“把她嘴鬆開!”析秋聲音清清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是讓人不敢輕視。
碧梧上去將堵著寶珠嘴的帕子拽了下來,和紫陽,春雁三人又轉身走了出去,守在了門口!
嘴裏一空,寶珠便呸了一聲,恨恨的瞪著析秋道:“四夫人這是做什麽,奴婢已經被您趕出去了,早不是四房的人,四夫人現在恐怕沒有權利對奴婢這樣吧。”
析秋淡淡一笑,春柳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心裏不明白到底怎麽一回事,也不能允許一個丫鬟這麽說話,怒喝道:“夫人有沒有權利處置你,那是夫人的事,你不過是個丫頭,若是再出口不遜胡言亂語,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寶珠冷哼一聲,卻沒有再說話。
析秋朝春柳擺擺手,她開口道:“寶珠,你在我房裏時,我雖待你不親近可也沒有虧待你,你會去太夫人房裏,想必你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原因,這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追究,我現在問你別的事情,你老實告訴我。”
“四夫人說什麽,寶珠聽不懂!”寶珠挺著背脊昂著脖子,一副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屈服的樣子。
“我不管你現在懂不懂。”析秋淺笑著道:“馬上你就會懂的。”說完,她問道:“我問你哪一日佟府的兩位舅爺來,你是不是見著了?舅爺讓你轉交一件東西給我,我問你,東西呢?”
寶珠聽著身子便是一怔,瞬間僵硬起來,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抽淨,她知道析秋說的是那副畫,那天她隨手便在扔在路邊的樹叢裏,她料定她現在是太夫人房裏的丫頭,四夫人便是膽子再大,再有手段,也不可能拿她怎麽樣,再說,東西到底是不是她拿的,誰又能證明,難道還能請了兩位舅爺進府裏,一個一個指著丫頭認一遍不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