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析秋看著寶珠,心底冷笑,肖像畫若還在寶珠手裏,哪怕被她毀了撕了,說起來也不是大事,可是若是她隨手扔了被人撿去了呢?
這件事可大可小,她無論如何也要弄清楚!
這樣逼問的小伎倆,她不是不會,隻是不屑去用罷了。
“說吧,舅爺是不是讓你將畫帶進來,那副畫現在又在何處?”析秋眯了眼睛不想和他廢話。
析秋說話,春柳又將滾燙的茶水,朝寶珠的眼前送了送。
寶珠嚇的哆嗦著身體,厲聲道:“四……四夫人,奴婢是……是太夫人房裏的丫鬟,您……您不能這樣。”依舊不肯說。
析秋擰了眉頭。
春柳就怒著一把握住了寶珠了手,端著茶盅就朝她嘴裏去灌:“你是覺得你自己比較重要,還是覺得你比四夫人重要?”春柳冷喝道:“我告訴你,這杯茶喝了,便是太夫人問起來,我也能告訴太夫人,是你自己不小心,燙著了自己!”
“你……你敢!”寶珠滿心以為析秋隻是嚇一嚇她,並不真的敢燙她。
可現在春柳這樣,下一刻說不定真的會將水灌進她的嘴裏。
這件事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她扛著不說是看不慣四夫人占著四爺的寵越發得勢而已,不過若是讓她付出別的代價,那她……
“四夫人!”寶珠緊張的繃著身子,生怕自己一動就會碰到熱水:“奴婢說,那幅畫舅爺確實交給了奴婢,不過奴婢……奴婢在半路上就扔了。”
“扔了?”
果然是扔了!
析秋眯了眼睛問道:“扔在哪裏了?”寶珠就回道:“奴婢扔在二門的儀門邊的樺樹叢裏,四夫人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尋一尋……”說完又愣住,府裏每日都有打掃,那幅畫怎麽還會在那裏。
那天下午沒有下雪更沒有下雨,若是府裏的下人撿去,畫像裏的人一看便應該知道是他,不該留在手裏不送上來,難道畫像現在還留在林子裏?
析秋心裏生出一絲僥幸,不管還在不在總是要找一找才能放心,她看著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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