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又重新搭了上來。
析秋擰了眉頭,緩緩吐出口氣,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努力忽略那隻手。
那隻手開始不安分,一點一點順著衣襟探到了她的胸口,析秋眉頭一橫就拍了那隻手:“妾身很困!”說著扭了扭身子,想要避開那隻手。
“啊!”那隻手沒有離開,反而一用力將她扯進了被子裏,隨即她的後背已經貼進了蕭四郎的懷中,析秋一驚便呼出了聲。
“四爺!”析秋慍怒道:“妾身很累,妾身現在要休息了,四爺也早些睡吧!”
不說就不說,索性大家都不要說話罷!
“胡家的事……”靜謐中,蕭四郎在她身後,突然開了口:“並非如眾人說的那樣。”
析秋聽著一愣,沒有想到蕭四郎會主動去提胡家的事,她沒有搭腔卻暗暗在等他說話。
蕭四郎摟著她,又沉吟片刻慢慢解釋道:“當年胡小姐生病後,胡夫人上門來求娘,請娘在民間尋找神醫,我當時在外麵已經認識了許多人,聽到便托了人在四處打聽,後來得知通州有位張神醫,醫術高超但為人卻極為倨傲,娘請了幾次都沒有請來,於是我便親自去了一趟通州,將張神醫綁去了胡府……”他說著一頓又道:“不過時機已經過了,胡小姐還是去世了。”
他淡淡說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語氣很平靜。
原來是這樣,析秋僵著的身子鬆了鬆。
蕭四郎又道:“因為胡小姐的去世,府裏就有很多媒人上門提親,我不甚其煩,便一怒之下說要替胡小姐守孝三年,想落個清靜。”
也就是說並非因為他對胡小姐情意深重,傷心難過才做了決定,而是為了避開府裏那些提親的人,不過這樣說,到是附合蕭四郎的性格作風。
“事情並非外間所傳那樣,我和胡小姐也不過見過一麵罷了,婚事也是父親定的,所以也沒有別人所想的那樣情深難決,悲痛欲絕!”蕭四郎說完,析秋依舊沒有說話,他不由詫異便貼著析秋的耳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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