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兒,便是他們不用,可她這個做嬸嬸的卻不能厚此薄彼了!
三個小書包雖不繁瑣,可也要費些功夫。
蕭四郎就目光閃了閃,看著手裏析秋還未成形小書包,便擰了擰眉頭道:“仔細眼睛,這些事讓丫頭去做。”
說著就抓了析秋的手握在手裏仔細去看,纖細的手指尖上,果然有著淡淡的繭子。
“不過隨手的事。”析秋笑著抽開手:“妾身習慣了!”
蕭四郎便沉了臉色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春柳便隔著門稟道:“四爺,天益來了,說是外院有位宋先生求見。”
“嗯。知道了。”蕭四郎淡淡回了,便起身坐了起來,析秋便擱了手裏的針線服侍蕭四郎穿了衣裳,不放心的叮囑道:“四爺記得客氣些,不論成不成四爺可不能嚇著宋先生了。”
蕭家雖是侯府,可那些先生當初科舉未中,為人總有一些莫名的清高傲氣,雖說京城中教書先生多,可說的上名號,教的好的也不過那麽幾位,若是在這些隻要清名不求名利的先生那裏留了話柄,將來便是再請人恐怕也不會容易。
蕭四郎聽著便是一愣,不解的問道:“我如何能嚇著他?”
析秋看著他茫然不知的表情,就噗嗤笑了起來,回道:“四爺是不知道,四爺平日裏板著臉,莫說不熟悉的人,就是熟悉的身邊人也是大氣不敢喘,更何況像宋先生那樣的文人先生……”
蕭四郎目光微閃,以拳抵唇咳嗽一聲,轉身大步朝外走,直到人出了門,淡淡的聲音才傳了進來:“知道了。”
析秋跟在後麵出門,眼底滿是笑意。
送蕭四郎出了門,析秋便和春雁春柳圍在炕邊說話,不一會兒天益來了,隔著簾子道:“夫人,四爺說讓鑫爺和敏爺去外院。”
析秋聽著一愣,敏哥兒和鑫哥兒都在太夫人那邊,蕭四郎若是覺得宋先生合適,想讓兩個孩子見一見宋先生,那該讓天益直接去太夫人房裏,現在卻是直接到她這裏來,他這麽做是不是在暗示她,要對敏哥兒囑咐一番?
“你去回了四爺,說一會兒便讓將他們送過去。”說著,她自己便下了炕,春柳蹲在地上給她穿鞋,便問道:“夫人要去太夫人房裏?可要換了衣裳?”
析秋平日在家裏穿衣不大講究,都是舒適寬鬆為主,所以每每出門時總是要先換了衣裳。
“嗯。幫我重新梳了頭。”說著人已經走到梳妝台前坐了下來,對春雁道:“隨便挽個纂兒吧。”說著,在蕭四郎送她的妝奩匣子裏找了一隻紅寶石的篦子拿給春雁:“就戴這個吧。”
春雁看了眼篦子,覺得素淨了些,不過想到析秋一直如此,對外表的東西並不在意,也沒說什麽。
析秋換了衣裳,帶著春柳和碧槐便去了太夫人房裏。
幾位奶娘丫頭正在給三個孩子穿衣裳,晟哥兒就滿屋子的跑,奶娘跟著後麵:“晟爺,晟爺……”的喊,追的氣喘籲籲,敏哥兒板著小臉一動不動,鑫哥兒手裏拿著九連環專心玩著,任由旁邊的人擺過去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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