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和丫頭婆子們聊了許久,才慢悠悠的去了藤姨娘房裏。
太夫人也正在和蕭延亦說話:“那位張醫女可尋著了?”
蕭延亦擰了眉頭道:“說是去了餘杭,再有幾日才回回京中來。”
太夫人略點了點頭,皺了眉頭道:“你也派人去打聽打聽,可還有什麽醫術好的,胡家的事我們能幫一把就幫了,當年親事未成,如今也算是還了一份人情。”
蕭延亦點頭應是,道:“不如請了宮裏的太醫先去瞧瞧。”
太夫人歎了口氣,點頭道:“明兒就讓趙總管拿了牌子去請,總不能誤了性命才是。”又道:“老四那邊你不能漏了底,畢竟是過去的事,若是析秋知道了,難免心中有些疙瘩。”
蕭延亦自是不會提:“嗯。”太夫人又道:“藤家的事如今怎麽樣了?聽說內務府今年三月要公開競價供貨?”
“沒錯。這也是聖上的意思,說是查了先帝在位時宮裏的財政支出,要縮減開支,便出了這樣一個法子,朝廷裏響應聲一片,連前些日海禁的事都衝淡了不少。”
“聖上越發的沉穩了。”太夫人讚道:“這一樣執政勤勉,開源節流便能得一片讚聲。”
蕭延亦微微一笑,藤家的事便是他想管也管不了,聖上心裏對藤家定然早有了計議,他又怎麽會有辦法去改變聖上的決議。
析秋房裏,她和敏哥兒在次間裏用飯,天益隔著簾子回道:“夫人,四爺說是有事晚上不回來吃了,讓您不用等他。”
“知道了。”析秋應了讓奶娘領敏哥兒回去歇著,她吩咐春柳留了門,便回房裏歇下。
“禮送去蔣府了吧,四姐姐可說了什麽?”
析秋將敏哥兒送去學堂,從太夫人處回來,春柳已經自蔣府回府,聽析秋問起她答道:“四姑奶奶說不過小生辰,還勞煩您記得。”說著一頓又道:“四姑奶奶還問您,今兒可回家去吃午飯。”
京城中二月二這一日,新嫁的女兒和女婿要回娘家去吃午飯,漸漸的這些習俗也淡了些,各家有事也有不回去的,所以析秋並未放在心上。
“知道了。”析秋淡淡說著:“可見到蔣老夫人了?”
春柳想了想回道:“見到了,奴婢去時四姑奶奶正和將老夫人在院子裏散步,不過瞧著四姑奶奶臉色不大好。”她瞧見蔣府院子裏種了許多花草,一看便是新種上去的,土也新翻的。
析秋聽著擰了擰眉頭,蔣士林知道佟析硯有花粉過敏,怎麽還在院子裏種了花?
“奴婢走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佟府的馬車了,像是房媽媽也去了。”
佟析硯生辰,大太太讓房媽媽過去也在情理之中。
析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等中午敏哥兒回來,和敏哥兒一起去太夫人房裏吃了龍須麵後,下午鄒伯昌和朱三成各自從莊子裏來了信,鄒伯昌說是山東那邊的地勢太高,劉管事去瞧了,說是等年底可以種些棉花或者番薯一些耐旱的莊稼,目前地裏的苞米長勢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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