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郎,她的途徑很多。
蕭四郎點了點頭,回道:“明兒讓天誠去查,有消息告訴你。”
析秋笑了起來,看著蕭四郎道:“謝謝四爺!”
蕭四郎長長的丹鳳眼一眯,看著滿臉笑容的析秋,大大的眼睛格外的明亮,他麵色軟了下來笑著道:“明日會有老朋友來拜訪,你招待吧。”
這一次換析秋愣住,她和蕭四郎朋友交集不多,她也沒有認識什麽人,便疑惑道:“朋友?什麽朋友?”
“張醫女。”蕭四郎淡淡的道:“明日來京城,說是想見你。”
析秋詫異,脫口問道:“張醫女?”想了想又道:“就是當初去府裏給妾身治病的那位張醫女?”
蕭四郎點頭。
“妾身知道了。”析秋點了點頭想道:“四爺可有什麽吩咐?”
蕭四郎搖頭:“你看著辦吧,她雖看著為人冷漠,但若是熟絡後頗好相處。”說著一頓又想到應該給析秋大致說一下張醫女的身份:“張先生一脈單傳,張醫女便是他兒媳,幾年張公子死於意外,她便守了寡,張先生憐她獨自一人,又對醫術頗有天份,便違背世俗收了她做衣缽傳人……”說著一頓:“這幾年她一直遊曆各處,很少回來。”
析秋點點頭,露出若有所思的的樣子,蕭四郎好像對張醫女頗為推崇,她也不由對她生出好奇來,腦中浮現出那一日見到她的樣子,清清淡淡的氣質高貴,看人時眼神很純淨不含有任何的評判和功利。
她笑道:“妾身還未多謝四爺呢。”蕭四郎聽著一愣,就聽析秋道:“若非四爺相助,妾身當時的病怎麽會那麽容易就好,雖要謝張醫女,但更是要謝謝四爺才是。”
蕭四郎唇角勾唇一抹笑容來,絲毫不奇怪她早就知道是自己請張醫女相助於她的事,隻道:“夫人的病那樣重,為夫相助自是應該,不用客氣。”
析秋掩袖笑了起來,支著雙頰目光怔怔的看著他。
許久,蕭四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幹咳一聲問道:“作甚?”
析秋就笑著道:“比起張醫女,四爺才是懸壺濟世,菩薩心腸且又手眼通天的能掐會算的善人半仙呢。”
蕭四郎看著她麵帶促狹,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刮了析秋的鼻子,笑著:“小丫頭!”
析秋看著他,心裏微暖。
等蕭四郎去梳洗,析秋便出來門去了敏哥兒房裏,敏哥兒正板板正正的坐在書桌後,一筆一劃的在抄蕭四郎交代的“作業”,見析秋進來他放了筆朝析秋行了禮,喊道:“母親!”又道:“還差兩遍便就可以了。”
奶娘退在了一邊,敏哥兒身邊的小丫頭冬靈去給析秋沏茶。
析秋看到桌上平平整整的放著一疊寫好的宣紙,笑著摸著他的頭道:“寫完就早些睡吧,否則明兒上課可就沒了精神了。”
敏哥兒卻搖著頭道:“先生交代的功課還未做。”
“那你快寫!”析秋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讓春柳回去將繡花繃子拿了過來:“我在這裏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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