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問道:“她不是被京衙放出來了嗎?怎麽死了?”
析秋想到昨晚蕭四郎欲言又止的樣子。
難道就是想說沒說這件事?
“你不知道?”佟析硯就撇了嘴道:“我也是才聽說的,說是京衙原是要判刑的,可是她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後來就將人放了出來,胡夫人當時滿城裏去尋郎中,可那些郎中不是治不好,就是不肯治,還聽說原來治的張醫女不在京城,胡夫人托了人去通州尋,可去的人還沒出發,胡素青就在客棧裏去了!”
死了?析秋想到當時她在府裏吐血的樣子。
佟析硯又道:“這樣的人,死了才清淨。”頓了頓又道:“就是惹得你落了個壞名聲,還引的蕭四郎被禦史攻擊,這些禦史也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便撿了別人家裏的私事大做文章,仿佛一日不去窺探別人私事道別人長短,心裏就不舒坦似得。”
“隨他們去吧。”析秋知道,禦史攻擊胡素青的事不過是個誘因罷了,她又道:“你今天來,可是有什麽事?”
佟析硯就恍然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就道:“過兩日就是大姐的忌日,我來送些紙錢香燭,順便有件事想要找你商量商量。”
析秋點了點頭,回道:“什麽事,你說。”
“是母親!”她道:“我聽大嫂說你和張醫女關係很好,便想求你去請她回家給母親看一看,她是神醫傳人,想必比尋常更有辦法才是,說不定能治好母親的病呢。”
“那我試試。”析秋想了想道:“不過她這幾日不在京城,說些要十來日才回來,等她回來我與她說,若是有消息我派人去知會你一聲。”
“好好,那我就在家裏等你的消息。”佟析硯滿臉的笑:“父親也快回來了,若是母親的病也好了,我們家又會回到以前和樂融融的日子了。”
她說著,滿臉的期待:“大嫂也懷孕了,我們家隻會越來越好才是!”
佟析華的忌日到了,普寧師太來府裏做法事,敏哥兒便日日陪著鑫哥兒在佟析華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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