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也很穩妥,又是二夫人帶來的也不算駁了二夫人的麵子。
“就是不知道二夫人會不會?”吳媽媽有些遲疑的道,太夫人擺著手:“她向來會做事,況且,這是府裏頭等的大事,她也該有輕重才是。”
吳媽媽沒有說話,又道:“您看,沈姨娘那邊,要不要再把錦繡姑娘喊來問一問?”
“不用了。”太夫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對吳媽媽道:“去把延亦找回來。”
吳媽媽點頭應是出了門。
析秋這邊和阮靜柳靜靜走在路上,過了許久阮靜柳道:“……她的身體很好。”
析秋聽著便是一愣,看向阮靜柳問道,阮靜柳回頭看著她淡淡點了點頭。
析秋擰了眉頭,臉色也微微一變。
她突然停了腳步,碧梧跟在後麵便突然撞在她身上,摸著鼻子碧梧退開一步,歪著頭問析秋道:“夫人,怎麽沒有人去查沈姨娘為什麽滑胎呢。”
碧槐聽著就立刻捂住她的嘴巴,怒斥道:“你怎麽一點記性不長,真該撕了你這嘴才是。”
碧梧訕訕的閉了嘴,她說的又沒有錯,廚房裏頭那些婆子常常偷偷議論哪個府裏妾室自殺,哪個府裏夫人流產,但凡這些事都是府裏頭的醜聞,都有利益爭鬥才會如此,太夫人怎麽就問也不問,就將這事兒帶過去了?
阮靜柳回頭看著碧梧,就失笑的搖頭,指著碧梧就對析秋道:“你身邊怎麽就留了這樣的丫頭。”
析秋也笑著搖頭,點了點碧梧的額頭:“她也不是沒有分寸!”碧梧就立刻點頭不迭回道:“是,奴婢心裏清楚什麽話該在什麽人麵前說。”說著高興的看和析秋:“就夫人最了解我了。”
阮靜柳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和析秋往回走,她壓著聲音道:“單從脈象上看不出任何問題,但以她的身體,若非有別的原因,應不會突然滑胎才是。”
也就是說,沈姨娘滑胎的事必然是有原因的,可到底是她無意造成的還是有人暗中加害的,現在她不敢下結論。
可是正如碧梧所說,太夫人的態度讓她很奇怪,隨意問了沈姨娘身邊的人,便帶了過去。
仿佛有什麽自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快的讓析秋沒有抓住。
卻是隱了心思,和阮靜柳都沒再說話。
送走阮靜柳後,析秋第一次親自帶著人去外院接敏哥兒和鑫哥兒,三個孩子背著書包圍著析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鑫哥兒道:“四嬸嬸,您怎麽會來接我們?”
“四嬸嬸想我們鑫哥兒了。”析秋笑著彎腰將瘦瘦小小的鑫哥兒抱起來:“四嬸嬸給鑫哥兒準備了最愛吃的點心,一起去四嬸嬸那邊吃好不好?”
鑫哥兒笑眯眯的點頭回道:“好!”晟哥兒不依扯著析秋的衣袖,撒嬌道:“四嬸嬸偏心,四嬸嬸偏心。”
析秋笑著摸了摸晟哥兒的頭,回道:“怎麽能漏了晟哥兒呢,自是全部都有的。”
鑫哥兒身後跟著的奶娘,便笑著上來對析秋道:“四夫人,讓奴婢抱著吧,鑫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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