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四郎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沉,析秋坐在他對麵問道:“怎麽了,可是朝堂的事不順?”
蕭四郎喝了口茶,淡淡的道:“也沒有。”說著一頓還是道:“原是在宮裏,但太後娘娘突然宣了聖上去,我和韓承,錢文忠便先出宮了。”
析秋沒聽出什麽事,但蕭四郎能說出來,想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
她傾身聽著,就聽蕭四郎道:“到外院時,沈季就追了過來,說是太後娘娘的宮裏頭碎了一個天寶梅瓶,她一直喜歡的緊,這會兒到處尋不著,正著急。”
析秋一愣,麵露凝重道:“四爺的意思是,太後娘娘喜歡的那隻梅瓶,正好是藤家的?”
蕭四郎麵露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怎麽會這麽巧?藤家的事正是風頭浪尖之時,太後娘娘卻在這個時候要去尋藤家進宮裏的梅瓶!
“聖上怎麽說?”析秋問道。
蕭四郎回道:“我一會兒還要去宮裏,聖上的意思還不清楚。”
析秋注意到,他還依舊穿著朝服未換。
析秋想了想,還是將沈姨娘的事和蕭四郎說了:“皇後娘娘那邊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想法,畢竟是從沈家過來的人。”
蕭四郎也沉了臉,深思的坐在哪裏。
正說著,春柳隔著簾子對析秋道:“夫人,武昌伯夫來人了,是沈太夫人身邊的管事媽媽,直接去了二夫人院子裏,說是聽說沈姨娘落了胎,特意過來瞧瞧。”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長寧公主果然還是知道了。
明日皇後娘娘那邊是不是也會派人來呢。
蕭四郎站了起來,對析秋道:“你早些睡,我可能會遲些回來。”析秋擰了眉頭道:“飯菜已經備好了,四爺用些再去吧。”
“無妨。”蕭四郎笑著道:“這頓飯便讓聖上管了。”
藤家興衰如今與宣寧侯並無多大的關係,蕭四郎更在乎的是,藤家手中的漕運,漕運從小隱射到大周的市舶司設立,到聖上重開海禁,重開海禁福建那邊就有可能再次麵對倭寇的事情,雖然當年蕭延炙的死並非倭寇所為,但事情卻因倭寇而起。
海禁,對宣寧侯府來說,並不單純的隻是一項國策。
更多的是對蕭延炙的緬懷和聖上對蕭家在海禁的事情上的態度和重用與否。
第二天,皇後娘娘身邊的內侍果然還是來了,析秋去前麵領旨,皇後娘娘賜了許多補品給沈姨娘,沈姨娘身為妾室不能出麵領賞,便由二夫人代領。
二夫人臉色很不好看,內侍笑著對二夫人道:“皇後娘娘說了,沈家的閨女就有勞二夫人多多照顧了。”
一個妾室,再是身份尊貴又如何,妾依舊是妾,皇後娘娘這樣不亞於是打了二夫人一巴掌。
二夫人笑著道:“這是自然。”說著笑著要去送內侍,卻是突然身體一顫暈了過去。
太夫人麵色一變,這邊紫檀已經眼捷手快的扶住二夫人。
院子裏亂作了一團。
胡總管去送皇後娘娘身邊的內侍,內侍臉色先生驚訝,繼而有些訕訕的隨著胡總管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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