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夫人便喊了吳媽媽,吩咐道:“去外院問一問宋先生,這兩日都說的什麽課。”吳媽媽臉色一凜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回道稟道:“說的《五字鑒》,還說了許多典故,又教了鑫哥兒簫和敏哥兒笛子……”
這麽說來,鑫哥兒說這個典故,真的隻是巧合?
蕭延亦從太夫人房裏出去,遣了身邊的常隨,獨自一人負手行在花園中,腦中不停重複著鑫哥兒的聲音,兄弟相殘……他握了拳頭麵色越發的凝重,不知不覺間他竟是走到以前佟析華住的院子,如意門關著,院牆外的杏樹上開滿的粉白的花,花瓣飄飄蕩蕩落了一地,想到佟析華連死前的樣子,拚著一口氣拉著他的手。
他答應了佟析華,要立鑫哥兒為世子。
遲遲未立是因為鑫哥兒身子一直不好,可這段時間他日日在花園散步,看著他麵色紅潤,身體比以前明顯壯碩許多,便是說話的聲音也比以前高了許多。
舊的顧慮沒有了,卻生出新的隱患來,這世子之位也不能再等了。
心思轉過,他轉身又回了太夫人了院子。
太夫人見他回來先是一頓,隨後又了然,她的兒子她最了解了,便問道:“是為了鑫哥兒的事?”
“是。”蕭延亦看向太夫人,沉吟了片刻,道:“娘,我想先將鑫哥兒的世子立了,您若是沒有意見,我明日就遞了折子去禮部。”
太夫人端著茶卻沒有喝,沉思了半晌終是點了點頭道:“也好,原是考慮鑫哥兒身子不好免得將來有變數,如今他生龍活虎,每日下午還能和晟哥兒圍著花園走一圈,越發的健壯了……”說著一頓又道:“承寧那邊你可商量過?”
“等批文下來再告訴她不遲。”這些事本就早就定了的,鑫哥兒是嫡子又是長子,立他為世子無可厚非,說不說有何區別!
太夫人聽著卻是擰了眉頭,道:“你啊,看著脾氣好卻是最倔的就是你,這樣的大事你怎麽能不和她商量呢,又恰好落在她有孕的節骨眼上,你讓她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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