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哥起了爭執?”
正好春柳端了飯菜來,蕭四郎沒有說話,析秋拿了帕子服侍他洗了手,便坐在一邊陪著他吃飯,等蕭四郎吃完析秋奉了茶,他喝了一口道:“沒有,我隻和他提了提,旁的沒有多說。”
析秋放了心。
等蕭四郎進去梳洗,碧梧帶著問玉匆匆來了,析秋眉頭一擰看著兩人問道:“什麽事,這樣匆匆忙忙的。”
問玉就低聲回道:“夫人,奴婢剛剛看到秋萍匆匆出了門,像是去了前院。”析秋聽著一愣,問道:“可看清去了哪裏?”
問玉點了點頭,回道:“像是去了二夫人的院子,奴婢不敢走的太近,在門口看著她進去就出來了。”
“你再回去,看著她還會去哪裏,一定看仔細了。”
問玉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碧梧麵露猶豫道:“夫人,漿洗房裏的胡韓瑞家的,和奴婢說了一件事。”析秋一愣,就聽碧槐壓低了聲音,回道:“漿洗房裏雖不負責各處主子貼身的衣裳,但主子的床單等物都由她那邊負責,二房那邊藤姨娘每月月初都要換兩次的床單,月底隻換一次便罷,沈姨娘那邊也有規律,到了每月二十日沈姨娘的床單每一日都要拿來洗……”
後麵的事碧梧有點沒明白,就照搬了說給析秋聽:“可自從上上個月,沈姨娘月初就會連著換幾日的床單,且單子上多少都會因為小日子弄了一些……”
碧梧沒有聽懂,但析秋卻是明白了其中所代表的意思。
沈氏月底侍寢,但她的小日子卻是二十左右來,小日子幹淨後就輪到她侍寢,按女性生理期說,侍寢的那幾日正好是安全期,很不容易懷孕,而二夫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恰恰把她安排在那幾日,沈氏也必定明白,她改變不了侍寢的時間,所以就暗地裏用了藥,將自己的小日子提前了,這樣一來侍寢的那幾日就不是她的安全期。
小日子來時,床單上多少總有些肮髒的,所以胡韓瑞家的從沈姨娘洗床單的時間上,判斷出沈姨娘偷偷調整了小日子的時間。
析秋點了點頭,道:“這件事你不明白便罷了,問玉那邊你也去看著點,她年紀小我怕她一個人應付不了。”碧梧點了應是,匆匆出了門。
蕭四郎正好從裏麵出來,問道:“和誰在說話?”剛剛緊繃著的臉色已經鬆了不少。
析秋便笑著道:“今日把二十八的菜單擬了,碧梧來說廚房裏幾道配料不夠,幾個婆子要來請示明日采買的事,她擋了回去說明兒一早再議!”蕭四郎聽著就點了點頭,靠在了床上朝析秋招了招手,問道:“快到端午節了,城外每年都會有劃龍舟競賽,你想不想去湊湊熱鬧,若是想去我便讓人按排,待那一日我陪你去看。”
析秋眼睛一亮,又想到那麽多人,蕭四郎說安排必定是要費一番功夫的,便道:“還是算了,劃龍舟也沒有出彩之處,妾身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說著一頓又道:“四爺若是得空,不如帶敏哥兒去看吧,妾身在家裏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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