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等太夫人一走,敏哥兒就睜開眼睛來:“母親!”析秋一愣走過去坐在床邊問道:“怎麽了?”
敏哥兒就低著頭道:“奶娘……她們沒事吧?”滿臉的愧疚。
“沒事,母親讓人拿了藥去,一會兒再請了大夫進來瞧瞧。”說著揉了揉敏哥兒的頭,安慰道:“這兩天你就聽祖母的話,在房裏待著,膝蓋上的傷口若不躺著,動來動去很難愈合……”
敏哥兒垂了頭,喃喃的點了點頭。
析秋讓岑媽媽做了敏哥兒最愛吃的點心端進來,陪著他吃了點心,大夫人和二夫人還有蕭延箏來了。
各坐了一會兒,大夫人和二夫人走了,蕭延箏留在房裏和析秋說話:“……娘也是心裏著急,說的話重了些,你千萬別放在心裏,我瞧著她現在對你和二嫂還有大嫂可是都一樣的。”說著一頓又道:“娘的脾氣是這樣,便是我有時候她若是訓斥起來,也不留情麵的。”
析秋自然往心裏去了,因為太夫人的態度太奇怪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沒有的事,娘是長輩訓斥我幾句也是應該的。”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便道:“你說娘將身邊的連翹派在鑫哥兒身邊了?”
蕭延箏就點了點頭,回道:“二哥讓胡總管去莊子裏挑兩個小廝上來,說在外院請了師傅教些拳腳,以後跟著鑫哥兒。”
析秋鬆了口氣,鑫哥兒身邊人多了,她也放心一些!
送走蕭延箏,析秋便吩咐春柳:“你去梅林邊看看,敏哥兒是在哪裏摔的。”春柳一怔,領會了析秋的意思,轉身便出了門。
門外,張媽媽正好來回稟,說是喜鵲登梅的紅木圓桌找到了,放在哪裏,析秋讓她放在了太夫人院子邊的廣廳裏,李媽媽應是也退了下去。
春柳回來了,回道:“石子沒有了,奴婢問了負責梅林修枝的婆子,說是那裏確實堆了十幾塊小石頭,原來是建大夫人的暖房時用的,後來五爺就讓人搬了一些鋪在了梅林裏,這裏便堆了一些,可就怕絆著人所以都堆的遠遠的,她也不知道怎麽會好好的跑到甬道上去。”
析秋緊緊蹙了眉頭,春柳問道:“夫人,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析秋擺了擺手,一會兒鑫哥兒和晟哥兒也來了,等晚上回來和蕭四郎一起陪著敏哥兒吃了晚飯,一家三口坐在房裏,由析秋陪著敏哥兒說了幾個故事哄了他睡覺,第二天一早上龐家來送聘禮的人便就來了。
“合歡,嘉禾,阿膠,九蒲……共就九件堆在太夫人正院裏……”
析秋留了碧梧和岑媽媽照顧敏哥兒,太夫人也放了宋先生一天的假,鑫哥兒和晟哥兒便吵著要去找敏哥兒,太夫人讓連翹帶著幾個丫頭以及兩個新來的小廝去了析秋的院子裏陪敏哥兒作伴。
二夫人和大夫人都因為各自的身體和身份都不能出席,析秋隻能留在前院接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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