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紅著臉笑著,被人拉著沒有走成。
婁老太君就抬手指著一幹人,擰了眉頭一臉的厭惡的樣子:“都瞧瞧,都瞧瞧,這一日可瘋成什麽樣子了。”又看著太夫人:“可不就是你太寬容了,否則這一個兩個的一到你這裏,就瘋癲成這樣了。”
太夫人嗬嗬笑著道:“瘋點好,瘋點好,平日裏一個個在府裏被事情煩的團團轉,難得有空出來,可不得好好玩玩。”
錢夫人和阮夫人各點頭道:“那是自然,在兩位老壽星麵前,又是逢了這樣的喜事,自是要撒著歡的玩。”說著去看析秋:“四夫人可不能這樣拘著,瞧瞧你二嫂,她今兒可是身子不便,若不然就數她鬧的最凶了。”
二夫人掩麵而笑,啐道:“就你壞我名頭!”看向析秋:“別信她的。”
析秋眯眼笑著點頭,錢夫人不依:“瞧瞧,可不是一家人好妯娌,說起話就欺負我這外人了。”
大家都被錢夫人的樣子逗的笑個不停!
院子門緊緊閉著,秋萍站在院子門後麵,看著麵前的小丫頭翠兒問道:“鑫爺在四夫人的院子裏?”
翠兒回道:“是,幾位小爺都在裏麵玩兒呢。”
秋萍鬆了口氣,吩咐道:“你繼續去院子門口守著,不管有什麽人來,都要回來告訴我一聲。”
翠兒應是,匆匆開門跑了出去,梳著雙羅髻上紮的兩根紅色的絲帶飄動起來……
秋萍挫著手,想到房媽媽說的話:“一定時時派人跟著鑫爺,一步都不能鬆開眼了,至於二夫人……”一頓:“二夫人懷了身孕,鞋子穿的必定是千層底軟和的單鞋,你偷偷將鞋子偷出來,在鞋底上加上一層……每隔幾日就加上一層……”
秋萍明白房媽媽的意思,鞋頭若是比鞋跟重,走路時就容易不穩,磕著絆著的……每日加一點,重量一點一點上去,容易適應也不會發現異樣。
可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她那天偷偷去二夫人院子轉了一圈,二夫人房裏守的密不透風,莫說她這個人就是一直蒼蠅也在門口被拍死了!
房媽媽還說到沈姨娘,說沈姨娘的孩子掉了,單憑藤秋娘絕難成了事兒,二夫人多多少少都有利害在裏麵,不論是姑息縱容還是指使包庇,總脫不了幹係,她能想得到沈姨娘也能想得到,讓她試試去找沈姨娘。
可是她去了,卻隻在外麵和錦繡說了話,連門都沒進去!
秋萍有一百個法子,房媽媽說起來法子更是精巧,下藥,熏香……等等但凡沾上了總有辦法讓二夫人落胎。
可是她不過是個奴婢,連近身都不行,怎麽去做這些事。
對別人容易的事,對她來說去難如登天!
可想到鑫爺,她不禁揪心的難受,怎麽辦,到底要怎麽做呢……
四夫人,她腦海中又跳出四夫人的樣子。
正說著,忽然院門被人悄悄拍響了,秋萍一怔就開了一條門縫,她問道:“不是讓你盯著二夫人的院子嗎,這會兒回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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