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忙點頭,目送碧槐離開。
回到房裏,蕭延亦已經走了,太夫人正坐在那邊喝茶,見紫薇進來問道:“說了什麽?”
紫薇就將手裏的藥拿出來給太夫人看:“一瓶傷藥,是碧槐受四夫人吩咐給連翹的,說是心裏過意不去……”一頓又道:“奴婢鬥膽收了。”
太夫人看了眼瓶子,是蕭四郎的東西她認得,便點了點頭回道:“去吧,也說說那丫頭,若鑫哥兒這次沒事,就讓她再回去,若是有事她也收拾了東西出府吧。”
畢竟是跟在身邊多年的,太夫人知道連翹的性子,便多了一分包容。
紫薇忙替連翹磕頭:“謝謝太夫人。”便起身去了後院一排倒座看望連翹。
連翹正趴在床上抹著眼淚,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一個小丫頭正在一邊吹著藥勸她吃,連翹卻是閉著嘴一口不肯喝。
“你出去吧。”紫薇放了手中的瓶子接了藥碗,小丫頭應是出了門,又將門關上。
“你這是和誰置氣,難不成還能怨太夫人罰錯了你不成。”說著舀了藥在嘴邊去吹:“你不吃藥又能傷了誰,撒了氣不成,最後還不是自己受罪!”說完,將藥送去連翹嘴邊。
連翹卻是倔強的撇開臉去:“這樣沒臉的事,便是活了下去又能怎麽樣,還不如死了的好。”
“說什麽傻話,人家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倒好盡是尋死了。”說著一瞪眼睛:“你啊,就是這樣的死性子,一門心思鑽那牛角尖,你怎麽不想一想,太夫人若是真要你死,還能隻打二十板子?我瞧著直接三十板子你這小命就能沒了。”
連翹一愣,紫薇便壓了聲音又道:“紫檀是二夫人身邊的丫頭,太夫人能罰她不罰你麽!”她見連翹麵色有鬆動,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很自然的喂了一勺藥進去,拿帕子給她擦了嘴又道:“剛剛太夫人可是說了,若是鑫爺這次能平安醒過來,還讓你回去伺候,若是不能你就收拾了包袱出府吧,現在啊你什麽也不要做,就滿心祈禱鑫爺能平平安安才是。”
不用紫薇說,她也滿心祈禱鑫爺能平安醒過來化險為夷,她心裏誰也不怪,就怪自己一時大意做了糊塗事!
紫薇又送了一勺去她嘴裏,連翹苦的眉頭直皺,她趕快拿了快蜜餞放在她嘴裏,又將碗放在一邊,拾起放在床邊的藥瓶:“給,這是四夫人讓碧槐送來的,說是治外傷很好用,稍後我給你再上一遍藥!”又點了點連翹的額頭:“這不管怎麽活著,也總歸是活著的,不準再說死啊死的。”
連翹就握了紫薇的手,紅著眼睛道:“好姐姐,還是你對我最好。”紫薇啐了她一口,便輕聲問道:“我問你,平日你做事都細心謹慎的很,怎麽昨兒就犯了糊塗,便是藥膳端進去,那是你們吃的東西,怎麽就給小爺們吃了?”
連翹一怔,她還真沒有想到這上麵去,現在仔細去想,當時她也有猶豫,紫檀卻道:“小爺胃口一直不好,吃的也好,難得想吃東西不如就給他吃一些,我們索性也半點未動過,不算冒犯越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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