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迅速掀了簾子進去,眼眶裏已經蓄積了淚水,進門的那一刹恰到好處的滑落下來:“鑫哥兒,鑫哥兒!”二夫人也走到床邊,眼淚啪啪的落在床邊。
太夫人抱著鑫哥兒,就不停的喊他的名字:“鑫哥兒,鑫哥兒。你快醒醒啊,我是祖母!”
二夫人哭著道:“鑫哥兒,你可不要嚇我們啊,你不能死啊!”
房間裏安靜下來。
太夫人也是麵色微微一怔朝她看來,蕭延亦就麵露不悅的看著二夫人,大夫人亦是淡淡挑了眉頭。
二夫人這才發現,太夫人雖是神情緊張,卻並沒有哭。
她不由朝鑫哥兒看去,就見他慘白的小臉,正一點一點恢複血色。
“二嫂,剛剛鑫哥兒動了!”析秋看向二夫人便道。
二夫人很艱難的擦了眼淚,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來,僵硬的問道:“醒了?”
回光返照?
析秋便笑著點了點頭,回道:“靜柳姐說他要醒了,雖還有點虛弱,可已經度過了難關,隻有細心養著就無礙了。”
二夫人怔住,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鑫哥兒醒了?
佟析秋依舊好好的待在侯府做她的四夫人,那她這次費盡了心思設的局,豈不是前功盡棄白費了心思。
“祖母!”就在這時,鑫哥兒睜開了眼睛,聲音雖若蚊吟,卻宛若炸雷一樣在二夫人耳邊響起,聽的格外的清晰。
二夫人的臉就一點一點僵住,沒了表情的看著鑫哥兒,仿佛是第一次見到他,帶著陌生的不願相信的眼神。
太夫人喜極而泣,抱著鑫哥兒親了又親,摟在懷裏:“我的兒,我的兒……你終於醒了,可嚇死祖母了!”
“對不起祖母!”鑫哥兒要抬手去給太夫人擦眼淚,抬了幾次都沒了力氣,太夫人忙自己擦了眼淚,將鑫哥兒放在床上:“鑫哥兒剛剛醒,身體還虛的很,趕快歇著,趕快歇著!”
鑫哥兒躺在床上點了點頭,長長的眼睛在房裏眾人身上轉過,就落在蕭延亦身上,聲音低低的喊了聲:“父親!”又仿佛做錯了事一樣垂下了眼睛。
“嗯。”蕭延亦聲音雖淡,卻依舊有著毫不掩飾的喜悅,析秋甚至能聽到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你好好休息!”
沒有預想的斥責,鑫哥兒便是一喜,將眼睛裏氤氳的淚水又逼了回去,齜著嘴巴露出米粒大小的牙齒,笑著道:“孩兒知道了。”
乖巧的讓人生憐。
鑫哥兒又轉頭看向二夫人,喊道:“母親!”又去看大夫人和析秋:“大伯母,四嬸嬸。”
析秋和大夫人各自點了點頭,二夫人則去摸了摸鑫哥兒的頭,笑著點頭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連著沉悶了幾日的氣氛,在鑫哥兒醒來之後,徹底天高雲淡了,府裏頭的下人也鬆了口氣,蕭延箏帶著晟哥兒和由人抱著的敏哥兒,飛奔了進來。
兩個孩子和蕭延箏一起,圍在鑫哥兒床前嘰嘰喳喳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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