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能醒來,得虧是析秋和阮靜柳的照顧,若是沒有她們……蕭延亦長長歎了口氣,娘年紀大了也常常是精神不濟,看來要將鑫哥兒接到他身邊才是,想到這裏他不由轉頭去看二夫人,又露出猶豫的樣子來。
二夫人卻是笑了起來,點頭道:“謝侯爺關心。”想了想,摸了腰間那塊石頭,試探著問道:“如此一來,房裏就沒了服侍的人,沈姨娘也病著,妾身身邊到有幾個丫頭不錯,侯爺看放了誰在房裏好?”
蕭延亦沒有聽到她說什麽,問道:“什麽?”
二夫人一愣,暗暗去觀察他的神色,猜測他是真的沒有聽到還是……
“妾身的意思,房裏頭總歸要放人的,妾身問問侯爺放在房裏好?”
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麽,不是親生的便沒了血緣的親厚!
蕭延亦就擰了擰眉頭,原本想要和她商量鑫哥兒的事又重新壓了下去,回道:“這件事你看著辦吧。”隨後一頓又道:“還有許多公務積壓著,你先回去吧。”轉身就朝另外一邊走去,去了淩波館。
二夫人就愣在哪裏。
他是什麽意思?
是同意了吧,同意給丫頭開了臉放在房裏?
“二夫人。既然侯爺沒有意見,您看放了誰在房裏比較好?”男人嘛,房裏總要有人伺候的,如果他在外麵被不三不四的人迷住,還不如留了人在房裏的好,總歸是自己的丫頭,要打要賣還是夫人的權利,是不是抬姨娘也是夫人拿主意,比起讓男人去外麵要好的多。
二夫人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道:“就紫鵑吧!”
紫鵑老實,又是和紫檀一起到府裏來的,比起紫檀來姿色上也差了一些。
李媽媽沒有意見,點頭應是:“那奴婢去辦!”
二夫人沉著臉點了點頭,李媽媽又問道:“那紫檀那邊?”
“她既生了二心,就留不得她!”二夫人一甩袖,滿臉的慍怒,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用起來了手段,便要想好了這其中的代價。
李媽媽心裏沉了沉:“奴婢知道怎麽做了!”
不過一會兒工夫,鑫哥兒醒了的消息,以及二夫人要給紫鵑開臉的消息傳遍了院子,大家都去紫鵑房裏恭賀,唯獨昔日紅紅火火的紫檀房裏,卻是冷冷清清的,她摔了桌上的一幹茶碗碟盅,卻又不敢真的大聲發怒,氣的扶著牆呼呼喘著氣,身後的傷撕扯的火辣辣的疼,可也平複不了她胸口的怒!
她知道鑫哥兒醒的時候,就知道二夫人不會輕饒了她,她辦事不利,以二夫人的作風必定不可能輕易放過她,可是那是她的錯嗎,她也是按照她的吩咐辦事,如今鑫哥兒醒了隻能怪他運氣太好!
她緊緊攥了拳頭,又砸了一個茶盅。
正在這時,李媽媽挑著眉頭走了進來,看著一屋子的狼藉,目光在地上這麽一睃便落在一個官窯甜瓷蘭花的花瓢上,立刻冷笑著喝道:“紫檀你發的什麽瘋!”三兩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她撿起地上花瓢的碎片就叱道:“這是年前二夫人賞你的吧?你可知道這是哪裏的來的,這可是太後娘娘賞給二夫人的,二夫人疼你才將這給了你,你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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