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蕭四郎就擰了眉頭道:“娘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太夫人臉色沉沉的,看向紫檀,問道:“府裏的人說你得了天花,你怎麽這會兒又在四房裏?”
紫檀後背傷的還沒有好,這會兒跪著有些搖搖晃晃的,她給太夫人磕頭,回道:“太夫人奴婢沒有得天花,是……是李媽媽給奴婢灌的藥。”
太夫人目光如炬看了眼李媽媽,又審視的看著紫檀,問道:“她為什麽要給你灌藥?”紫檀跪在那裏,就將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奴婢早在頭一天晚上,就已經將藥包悉數換了,後來等大家全部去了鑫哥兒的房裏後,奴婢又將所有藥包都換了回來……太夫人,奴婢都是聽二夫人的命令,不然,給奴婢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啊!”
太夫人的手指,就緊緊的抓住了椅子上的扶手,仿佛若是抓不緊下一刻她就會栽下去。
太夫人又看向李媽媽:“她說的可是真的?”
有人將李媽媽嘴裏的帕子扯了出來,李媽媽連連搖頭咳嗽了半晌:“不是,太夫人您千萬不能聽她胡說,二夫人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邢媽媽也是連連點頭。
太夫人還想問什麽,蕭四郎卻是滿臉不耐煩的道:“給我打,打到說實話為止!”
李媽媽臉色一變,餘光看到柳媽媽帶著幾個婆子拿了手臂粗的木棍過來,她朝蕭延亦磕頭:“侯爺,侯爺,二夫人是您的正妻,您一定要相信她啊,侯爺……您一定要相信二夫人啊。”
柳媽媽不待她說完,上去就給了她兩耳光,也不拖走摁在地上扒了褲子就打。
這麽多男男女女都在,李媽媽便是年紀再大麵皮再厚也頓時受不住,她咬著牙受了四五下便連連求饒:“我說,我說!”
蕭四郎手一揮,柳媽媽退了下去。
李媽媽就趴在地上,將紫檀剛剛描述的經過又說了一遍,又提到她去大廚房給紫檀下藥的事。
紫檀聽著就瘋了一樣要撲過去,柳媽媽摁住她才沒能動。
蕭四郎還要再去問邢媽媽,太夫人已經臉色慘白的捂住胸口,搖著手道:“不用問了,不用問了!”他看向蕭延亦,道:“你親自去將承寧請來,我要問一問她,我們蕭家待她不薄,她何以如此,何以如此!”
蕭延亦的眼底盡是血紅的顏色,他緊緊攥著拳頭,手背上布滿了青筋,他沉重的點了點頭,仿佛邁出一步是那樣的艱難。
不待他邁出第二步,二夫人房裏的小丫頭卻是匆匆來了,跪在太夫人麵前道:“太夫人,我們夫人說肚子疼,這會兒在床上滾著呢,求您去宮裏請了太醫來。”
太夫人先是一驚,隨後意識到可能性。
剛剛派了人去請承寧,可她緊接著就讓人來說肚子痛。
其意思不言而喻!
太夫人下意識的動了動要站起來,卻又重新坐了下來!
她想到婁老太君的話:“你啊,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又糊塗的很,這些啊全是源自蕭氏子嗣單薄,你是被子嗣遮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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