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郎靠在馬車,擰了眉頭道:“怎麽了,可是不高興?”
“沒有!”析秋擺手回道:“就是母親身體不好,我心裏有些擔憂罷了。”
蕭四郎聽著就麵露狐疑的盯著她看,析秋怕他又問什麽,就急忙轉了話題:“不是說今日開始在城外演練嗎,四爺今兒怎麽這麽早。”
“原是今日,但聖上臨時改了時間。”說著頓了頓,聲音沉沉的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皇後娘娘可能要臨盆了。”
析秋一愣,忽然就想到當初皇後娘娘那麽容易答應沈姨娘幫忙,是不是她自己也存了這個心思,太後娘娘不在,她在宮中是不是也自在一些呢?
“這是喜事啊。”析秋挽著蕭四郎道:“皇後若是生了小皇子,可是皇長子啊,該舉國同慶才是。”她說著挑著眉頭,眉飛色舞的,仿佛真的很開心的樣子,蕭四郎不知不覺間被她的情緒感染到,也勾了唇角道:“那若是生了公主呢。”
析秋就理所當然的回道:“那自是長公主啦!”
蕭四郎便哈哈笑了起來,攬了析秋道:“夫人可真是機靈聰慧!”
很明顯的在打趣她,析秋也笑納了,從善如流的點頭道:“多謝夫君誇獎。”
蕭四郎剛剛的一點點沉悶也被她染成輕快,他道:“我今天在朝中碰見嶽父了。”析秋一愣,難怪蕭四郎沒有回家就知道她在這裏。
“父親說了什麽?”析秋問道。
蕭四郎聽著就回道:“聽嶽父的意思,像是擔憂榮郡王返京後的反應,讓我們多做籌謀!”
大老爺說的不無道理,析秋看向蕭四郎問道:“四爺如何說的?”
蕭四郎回道:“聖上查封了藤家後,便沿著運河重啟了太倉黃渡市舶司,以及寧波港……”析秋沒有明白意思,就聽蕭四郎解釋道:“先帝在世時,曾給榮郡王授封了封地,在交趾,雲南,你可知那邊有個對外港口?”
析秋似乎聽過交趾,像是近越南的地界,有港口的話也不奇怪,她擰了眉頭問道:“難道榮郡王和太後也反對聖上開海禁?”她想明白了原因,又道:“是不是一旦聖上重開了交趾,榮郡王封地的供奉以及利益就會受到衝擊?”
其實重開港口是好事,四周來往貨商會在這裏交稅,帶動當地的經濟,可若是這個港口是國家開的呢,那麽這些本該屬於當地的利益,現在要被國家分一杯羹去,可能分去一部分,也有可能拿去全部。
不論是誰,都不會願意。
析秋明白了蕭四郎為何有恃無恐,因為現如今設立市舶司的事,聖上加油沈季全權處理,沈季目前自是和蕭四郎是一個戰壕的兄弟,榮郡王便是想幹什麽,也要前後思量清楚!
兩人又說了一陣,馬車已經進了側門,析秋和蕭四郎直接去太夫人房裏,敏哥兒和鑫哥兒,晟哥兒正在房裏和太夫人說話,大夫人笑著坐在一邊,不知在說什麽,鑫哥兒笑的很開心,見析秋和蕭四郎進來,鑫哥兒比敏哥兒反應還快,立刻伸手過來:“四嬸嬸,您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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