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要問當事人意見的。
析秋陪著江氏在佟析硯房裏坐了一會兒,房媽媽就帶著人用滑竿將大太太抬了過來,大太太一見滿身風團紅腫的佟析硯,就嗚嗚的哭了起來,沒哭上幾聲就暈了過去。
又是一番折騰,大老爺回來就斥責房媽媽道:“她身子不好,這樣的事情不瞞著點,你難得是顯折騰的還不夠嗎!”大老爺陰冷著臉怒看著房媽媽道:“往後再讓我看見你嚼舌根滿嘴裏胡言亂語,就休怪我將你送去莊子裏去!”
房媽媽朝後一縮,沒敢再說話。
大太太這一次仿佛被刺激的不輕,沒有如往日那樣,胡先生針灸立刻醒過來,這一次卻是昏昏沉沉一直睡著,胡先生出了門就歎道:“我說了許多次,情緒上定要保證平和……”
房媽媽頓時麵如死灰。
析秋知道,房媽媽什麽事都告訴大太太,是因為她怕大太太因為生病而徹底被府裏人遺忘,沒有威信,上位者即便不能事事親自過問,可也要做到事事心中有數。
可是卻沒有想到弄巧成拙了。
佟析硯下午就醒了過來,一醒來就一直哭,析秋陪著她,親自給她用藥擦了身子,將蔣家發生的事簡明扼要的和她說了一遍:“你總歸是當事人,大哥沒有將話說死,應該還是要等你的意見。”
“六妹妹。”佟析硯哭的越發的凶:“我真的沒有下毒,我再怎麽笨也不可能在自己送去的燕窩裏下毒的。”說著蒙在被子哭了半天:“相公他……也不相信我。”
析秋歎氣,抱著佟析硯,忽然想到當初蔣士林去福建生死不知時,佟析硯也是這樣靠在她懷裏哭的傷心,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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