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朝江氏看去,就見江氏也正朝她看來,析秋目光一轉就明白了江氏的意思,她看向大老爺道:“父親,問題的症結還是在四姐夫身上,若是他站在四姐姐這邊,餘下的問題也就會迎刃而解。”說著一頓她也看了眼蕭四郎,慢慢道:“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四姐夫答應去和將老夫人說,讓四姐姐和他分府單過。”
大老爺眉梢一挑,就聽析秋解釋道:“正如大嫂所言,蔣老夫人性子剛烈又是要強的,什麽事都是她說了算,其實這樣沒什麽,畢竟她是家裏的長輩,可她一碗水端不平,一味的偏袒旁的人,又對四姐姐心有厭惡,即便四姐姐回去了,將來還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矛盾和摩擦!”
她沒有去說梅小姐,也沒有說納妾的事。
這些事和男人說不清楚。
大老爺果然凝眉做出深思的樣子,佟慎之也是一言不發的坐在哪裏,倒是蕭四郎點了點頭,低沉著聲音回道:“這方法雖不算高明,可也是從根本出發,解了燃眉之急。”
大老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但蔣家經濟條件,想要立刻買間宅子恐怕不是說到就能辦到的。
析秋又去看江氏,這樣的話若是江氏有心,由她說出來最好不過,果然江氏明白了她的意思,看向大老爺和佟慎之道:“如若四姑爺一時拿不出這麽多銀子,不如我們幫四姑奶奶置了,房契上就寫四姑奶奶的名字,將來便是再有糾葛,房子是四姑奶奶的,蔣老夫人總有些顧忌才是。”
“那就這麽辦!”大老爺讚賞的看了眼自己的兒媳,對佟慎之道:“你明日就去找士林,讓他去和蔣老夫人談,宅子的事由我們去辦,到時候讓四丫頭直接搬去新宅子。”
若是蔣士林說服了蔣老夫人,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總比和離要好很多。
至於梅小姐和妾室的問題,隻有靠佟析硯在以後自己處理了。
她們總不能不讓男人納妾,況且,佟析硯到底是不是梅小姐害的,他們也沒有證據,若是蔣士林查出來自己處理了梅小姐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可若是他姑息呢……不如不說。
佟慎之點了頭:“我明日便去和他說。”正在這時,房媽媽走了出來,她抹著眼淚哭著道:“恕奴婢失禮,奴婢有話要說。”
她代表的是大太太,傳達的也是大太太的意思,大太太是佟析硯的生母,她自然有發言權。
房媽媽朝各人福了福,情緒有些激動的道:“老爺,那四小姐被人陷害的事,難道不追究了嗎?四小姐平日裏最是良善,從不與人結怨,她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還有,她被人害的舊病複發差點丟了性命,這件事難道不追究了嗎?”
大老爺聽著擰了擰眉頭,顯然對房媽媽死抓著這事不放有些不悅,江氏瞧見就勸房媽媽道:“……不是不追究,而是眼下這件事不是最關鍵的,我們隻能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如今蔣家有虧與我們,我們隻有抓住了這點讓四姑爺搬出來單住,若是我們硬要四姑爺將凶手交出來,那四姑奶奶和四姑爺可就真的隻有一條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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