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常拿自己的嫁妝出來貼補蔣家的開銷。
她不由想到蔣大嫂子頭上那五六兩重的頭麵,蔣家大爺沒有收入,一家幾口人住在這裏吃的喝的用的,可都是蔣士林的,蔣士林那麽點俸祿,便是有些田產和郊外的書院貼補也不會寬裕的,蔣大嫂子穿的可是滾雪細紗……當初大太太得了一匹還舍不得用一直收在在箱子裏呢。
再想到佟析硯一日比一日瘦……
她紅了眼睛,靠在蕭四郎的肩上,歎道:“若是蔣姐夫不同意分家怎麽辦!”
“他如何不同意?”蕭四郎擰了眉頭:“後宅鬧成這樣,他的麵子上也不會好看,禦史那邊也不會消停,如今唯有分家才是最好的辦法。”析秋也這樣認為,大家都這樣認為,可是卻忽視了裏麵最重要的一個人,那就是蔣老夫人……
蔣家也是書香世家,怎麽會娶了如將老太太和蔣大嫂子這樣的人?
第二日,果然如析秋所料,佟慎之將佟家的意思轉達給蔣士林以後,蔣士林當即表示回去與蔣老夫人商量,此話一出蔣家立刻炸開了鍋。
將老太太怒指著蔣士林道:“你這個不孝子,竟然為了一個媳婦,將你老娘撇開不管!”她蹬蹬走道蔣士林麵前:“枉我當初辛苦生你,早該在你生下來時,就將你扔去茅坑裏淹死!”
蔣士林就皺了皺眉頭,蔣大爺也聽不下去,上來拉著自己的母親道:“娘,這都什麽時候了,您說這些做什麽!”
蔣老夫人脖子一擰,回道:“怎麽不能說,我辛苦拉扯你們幾大長大,你們父親隻知道讀書,靠著每月收來的那一點束脩,能養活了誰?若不是你們大舅舅供著你們,每月從我家的鋪子裏送米錢送布匹來,你們一個個早就餓死了,如今你們翅膀硬了,不認你舅舅也就罷了,如今連你老娘也不要了!也不怕遭雷劈。”
蔣老夫人聲音極大,蔣士林隻覺得頭皮突突的跳。
蔣大爺生怕蔣老夫人還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不由拉住蔣老夫人道:“娘,娘,你先消消火!”他和蔣士林長的很像,兩個人卻都長的不像蔣老夫人。
“娘,這件事您也不要一味說二弟,憑心而論這件事我們也有錯,二弟妹雖有時說話生硬,可卻是個沒有心機的人,您說她害人連我聽了都覺得不信……她如何能不回嘴,能不頂撞您,再說了,她舊病複發這件事,也確實蹊蹺,佟家如今一口咬定是有人害她,我們又拿不出證據,是我們理虧在先,他們有這樣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
“你說什麽?”仿佛火上澆油,蔣老夫人更加的憤怒:“她沒有心機,她沒有心機當初怎麽把你二弟哄的團團轉,你不要忘記了,當初可是佟家大太太將你二弟從佟府轟出來的,當初說什麽?說你二弟沒有本事,說等你二弟封侯拜相再來娶她的女兒,結果呢,你二弟一氣去了福建,差一點就回不來了,這些事難道你忘了,我告訴你,佟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說著一頓又道:“就連昨兒來的那個六姑奶奶,還有大奶奶,都不是好東西,說的那都叫什麽話,好像我們高攀了她們,好像我們就該把他們佟家的人供起來一樣,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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