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門口停下:“我去看看敏哥兒,一會兒去給太夫人請安,你吩咐岑媽媽將給鑫哥兒做的山藥糊備好,回頭我一並帶去。”她轉了彎進了敏哥兒的房間,奶娘和冬靈見析秋進來,立刻上前行禮,析秋看了眼正在書桌邊描紅的敏哥兒,朝兩人點了點頭:“身上的傷好了吧?”
奶娘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冬靈回道:“謝夫人關心,身上傷已經不疼了。”
析秋點了點頭,朝冬靈道:“你年紀小仔細養著,藥也不能停了,回頭留了疤可不好看。”
冬靈紅了眼睛垂頭應是。
敏哥兒放了筆跑了過來,拉著析秋的手道:“母親,先生教我的曲子我終於會吹了,吹給您聽好不好?”
“好啊。”析秋笑著問道:“母親可是一直等著聽我們敏哥兒吹笛子呢。”
敏哥兒笑了起來,接過冬靈拿來的笛子,橫在嘴邊,斷斷續續的就吹了一首《姑蘇行》,不算好聽也不連貫,但敏哥兒吹的很認真。
她想到宋先生和春柳說的話:“敏哥兒很聰明,但樂器卻不算出色。”
這也算各有所長吧,鑫哥兒的蕭已經吹的有模有樣了,晟哥兒但凡看到數字,就能立刻算出加減來,這也算是基因遺傳。
“真好聽!”析秋笑看著敏哥兒,拿了帕子給她擦汗,見他有些氣餒不確信的樣子,又道:“敏哥兒吹的非常好!”
敏哥兒笑了起來,問析秋:“母親喜歡聽哪首曲子?”析秋想了想,回道:“《秋湖月夜》。”
“哦,知道了!”敏哥兒暗暗記住,讓冬靈將笛子收起來,析秋笑著道:“我們去找父親,然後去祖母那邊問安好不好?”
敏哥兒點頭應是,由析秋牽著手去找蕭四郎。
蕭四郎看著牽手而來的母子,目光在析秋的手上轉了一圈,負手走在了前頭。
三個人去了太夫人房裏,說起鑫哥兒去學館的事,房間裏氣氛和睦,佟府這邊卻是一片死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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