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了。
岑媽媽笑著行了禮,忽又頓了頓又道:“還有件事,奴婢不知該不該說。”
析秋點了點頭,問道:“什麽事?”
岑媽媽就麵露尷尬,小聲的道:“奴婢去給親家太太請安,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丫頭們端出來的痰盂……”岑媽媽有點說不下去,想了想才道:“腥臭難聞,恐怕親家太太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些日子又是鑫哥兒的事,又是佟析硯的事,大太太的身體能支持到現在已經讓她很驚訝了。
晚上蕭四郎回來,析秋和他聊起佟析硯的事:“……也不見人,也不說話,大嫂說送她去江南,她也一口拒絕了。”
“蔣大人也病了三日,聖上今兒還說起他!”說著頓了頓,析秋端了冰鎮的綠豆湯給他,問道:“如何說的?”
蕭四郎喝了一口綠豆湯,挑著眉頭道:“吏部有兩位官員名諱相同,又都是蜀中人,述職時就被人弄反了,其中一位告到聖上麵前,就有人說是蔣大人親自批複的文書。”
析秋挑了挑眉,述職的事自是要重重把關複核才是,即便是錯了也不可能是蔣士林的一人的錯。
定是有人落井下石,乘此東風彈劾他罷了。
蕭四郎以手臂枕頭靠在軟榻上,看向析秋道:“和離的文書今日已經批了,想必明日你四姐就能拿到了。”
析秋歎了口氣,希望她能挺過這關。
兩人說完,待敏哥兒回來,析秋便去太夫人那邊問安,太夫人看到析秋便問道:“親家四小姐還好吧?”
“岑媽媽今日去瞧過了,說是看著比前幾天精神一些,但卻不大與人說話……”析秋回道。
“這孩子婚姻也是不順。”太夫人歎了口氣:“你等見了她也勸勸她,若是家裏待的悶,你就陪她去別院住些日子,帶著幾個孩子那邊也涼快,有孩子鬧一鬧,又是陌生的環境,或許心裏能好受些。”
析秋點頭應是,鑫哥兒從碧紗櫥裏出來,跑到析秋身邊爬到她腿上坐著,昂著頭道:“四嬸嬸,四姨母病了嗎?”
“嗯,四姨母病了。”析秋笑著回道。
鑫哥兒就歪著頭想了想,又道:“那我把我的桂花酥糖給她吃好不好,祖母說吃一顆糖病就好了。”說著,就不等析秋回答跑了回去,又蹬蹬跑了出來:“四嬸嬸幫我給四姨母好不好?”
析秋笑了起來,摸著鑫哥兒的頭道:“鑫哥兒真乖,要是你四姨母知道一定很高興的。”說著真的讓春柳接了桂花酥糖:“我明天就讓人送去給四姨母。”
鑫哥兒點頭不迭,笑眯眯的窩在析秋懷裏。
太夫人看著也是嗬嗬笑了起來,又看向蕭四郎問道:“軍營的事結束了?”
蕭四郎點了點頭,回道:“已經搬營回去了。”說著頓了頓又道:“銀台近日奏折不斷,聖上還特褒獎了龐大人!”
太夫人聽著一喜,問道:“真有此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