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佟析硯更是搖著頭不肯答應,江氏就攜了佟析硯的手道:“但凡你能振作,你能好好的,不說五六百兩,便是讓我將宅子賣了我也高興,你也別把我當大嫂看,我既嫁進來起就將你們當我親妹子,親妹子有事我這做姐姐又怎麽能不管,隻是我能力有限卻惱自己隻能做到這些!”
佟析硯紅了眼睛,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氏說做就做,回去就和佟慎之說了,佟慎之又和大老爺提了,大老爺又給了佟析硯三千兩,佟慎之又補一千兩,等析秋拿銀子回來佟析硯已經足夠用了,她便丟下銀子隻當她後期周轉用。
大太太聽了,就讓房媽媽給佟析硯也送了三千兩過來,房媽媽就和錢媽媽來媽媽三個人在外麵跑,又有來總管在一邊搭手,六月初原先鋪子裏的人就已經搬了出去,佟析硯找了工匠去裝修,又托了人四處去找繡娘,別的事情都好說,唯有這繡娘卻是最難找。
佟析硯還將心竹找了回來,心竹雖不能走,但這幾年繡活卻是越發的純熟,析秋為了春雁的婚事,反倒沒空回去,天益在醫館附近租了間小院子,春雁是從四象胡同阮靜柳的宅子嫁的,吳媽媽做的全福人給春雁梳頭,析秋沒有親自去,卻聽春柳說辦的很熱鬧很體麵。
一個月後,正好是乞巧節那天,春雁和天益進府來給她磕頭,析秋看到春雁比出嫁前白了許多也胖了許多,雙頰緋紅目光秋波的樣子,顯然是天益對她不錯,待陪著她們去給太夫人磕了頭,天益去了外院找天誠說話,析秋問春雁道:“說是租的宅子,前後都住的什麽人家?”
春雁頭上戴著大紅的絹花,穿著大紅的湖綢對襟比甲,很喜慶利落的模樣,她笑著回道:“原是一戶朱姓人家的宅子,不過那戶人家不常住在京城裏,就留了幾個婆子守門,我們給了二兩銀子就租了外院的一間小院子,正好旁邊開了小門,進出也方便!”說著怕析秋不放心,又解釋道:“院子裏前後有四間房,我們又都是無父無母的不用養老的,將來就是生了孩子也夠住了。”
析秋終於放了心,二兩銀子一個月他們兩個人的月例也承擔的起,至少經濟上不會拮據……
春雁總歸有了著落,她也了了一份心事。
“夫人,明兒可就是您的生辰,奴婢想進府裏來服侍您一天……”春雁笑著道。
析秋聽著也挑了挑眉,她還真是忘記了這回事,不由笑道:“好啊,那你明天進府裏來,正好把司榴也叫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春雁聽著點頭不迭。
正說著,蕭四郎大步走了進來,春雁立刻站起來蹲身福了福,蕭四郎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析秋跟著蕭四郎進了內室,春雁便退了出去去和春柳說話。
蕭四郎脫了外套,轉頭過來握住析秋的手,挑眉問道:“明日你生辰,想要怎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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