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信,她忽又站了起來,在房中走了兩步深思了片刻,忽然停了腳步轉目看著方嬤嬤道:“侯府可不隻侯爺一人,蕭四郎若是一意孤行,該如何?”
“郡主不用擔心。”方嬤嬤也站了起來:“打斷骨頭連著筋,蕭四郎和侯爺可是親兄弟,他怎麽可能置侯爺和侯府的安危不顧呢!”說著她走道二夫人麵前又道:“有宣寧侯,有蕭四郎,這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您可沒瞧見,便是前幾日蕭四夫人一個小生辰,沈家可是送了一方半個炕幾大小的麻姑獻壽青玉石……可見沈家對蕭四郎和侯爺的重視,我們有這層關係,自是不能斷了!”
二夫人臉色沉了下來,卻是抓住析秋收壽禮的事兒道:“出聲低賤便就是出生低賤,小小的庶女眼皮子就是淺,沒見過好東西,見到這些好東西哪裏有不收的道理。”說完又想到析秋深藏不露的手段後麵的話便有些說不下去了。
方嬤嬤沒有說話,隻看著二夫人等她的答複。
二夫人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便轉頭和方嬤嬤道:“勞您回去告訴祖母,就說承寧心中明白了應該怎麽做。”
方嬤嬤微微點了點頭,她來之前就知道,承寧郡主必定會以以大局為重:“郡主,三日後宮中還會有太醫來給您請脈,此人可信。”說著頓了頓看了眼門口,聲音略提高了點:“太後娘娘還讓奴婢帶了許多藥材補品,您定要好好養著身子,改日奴婢再來看您。”
“方嬤嬤慢走!”說著聲音虛弱的去喚紫鵑:“送方嬤嬤出去!”
紫鵑在外麵幫方嬤嬤打了門簾,方嬤嬤朝二夫人點了點頭,便出了門。
二夫人則拿著手中的信緩緩的靠在了床上,腦中不停去想方嬤嬤剛剛說過的話,眼睛也漸漸眯了起來。
紫鵑送走方嬤嬤回了房裏,二夫人看著她問道:“方嬤嬤走了?”紫鵑應是,二夫人便問道:“侯爺可在府裏?”
“去衙門裏了。”紫鵑應道:“夫人要請侯爺?那奴婢派人了去側門候著,等侯爺回來就來報給您?”
二夫人凝眉點了點頭,揮手道:“你去辦吧!”
紫鵑應是出了門。
二夫人用了午膳,直到天黑時分才有婆子來報侯爺回來了,二夫人讓紫鵑去請侯爺,紫鵑三兩步就去了外院,隨後卻一個人轉了回來,她稟道:“侯爺說外院還有事要處理,二夫人若是有事就讓奴婢轉告便是。”
就是他沒空來見她。
“沒空?!”二夫人冷笑一聲看向紫鵑道:“去,傳了連翹來!”
紫鵑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連翹是二房的妾室,二夫人即便被禁足,可一日她沒有出府就一日還是二夫人,讓連翹來問安立規矩實在太正常了。
“等等。”紫鵑轉身出門,二夫人又喊著她道:“去將爐子提進來,門窗關好!”說完,就躺在了床上,滿臉病弱的樣子。
紫鵑應是,又將爐子重新燒了起來提進房裏,關了門窗才去後院喚連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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